第九章神醫之名
第九章神醫之名(第2/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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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怪,藥水一衝,傷口周圍的紅腫肉眼可見地消退了一些。
男孩的母親瞪大了眼睛。
“媽,不疼了。”男孩突然說,“涼涼的,好舒服。”
候診室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廈海繼續處理。
他把金創散撒在傷口上。
粉末狀的藥粉接觸到潰爛的皮肉,發出極輕微的“呲呲”聲,像水滴在滾燙的鐵板上。
男孩“嘶”了一聲,但冇喊疼。
“忍著。”廈海說。
“嗯。”男孩抿緊嘴唇。
過了片刻,傷口中滲出的膿血開始變少,原本發黑的創麵,顏色逐漸轉為鮮紅。
這是新肉在生長。
廈海又取出一包高純度斷續膏,用指尖挑出一點,塗在骨裂對應的皮膚表麵。
他一邊塗,一邊調動體內真氣,通過手指滲入膏藥,再透過皮膚,直達骨骼。
“接骨,得用真氣引導藥力。”他想。
煉氣三重的真氣比之前粗壯許多,如一條溫熱的小蛇,帶著藥力在骨裂處盤旋遊走。
男孩的腿突然輕輕地抖了一下。
“爸爸,腿上像有什麼東西在爬……”他小聲說。
“彆動。”廈海說,“在長骨頭。”
做完這些,他重新給男孩包紮好,動作麻利而輕柔。
“好了。”
男孩的母親愣愣地看著他:“這……這就好了?不用截肢了?”
“不用。”廈海站起身,“傷得不算重,隻是感染拖得太久。我給他用了消炎的藥和生骨接骨的藥。今天回去不要碰水,明天再來換藥。”
“明天就能好?”男孩的父親不敢相信。
“明天你再來,看效果。”廈海說。
一家三口千恩萬謝地走了。
候診室裡的人議論紛紛。
“太神了……”
“縣醫院說要截肢,他這一會兒工夫就不用了?”
“我看他剛才那藥水,往傷口上一衝,爛肉都變新鮮了!”
“不會是演戲吧?”
“屁!那孩子腿爛成那樣,誰拿自己孩子演戲?”
“說得對,小神醫是有真本事的。”
人群中,一個一直坐在角落的中年***了起來,湊到幾個街坊跟前,小聲問著什麼。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襯衫,腋下夾著個舊公文包,不像是附近居民,倒像是專門來的。
廈海用餘光掃了他一眼。
神識掃過,那人身體冇什麼大毛病,但胃裡有幾處息肉,其中一處形態不太好。
他心中有數,冇有聲張。
“下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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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陳小樹一家又來了。
男孩自己走進來的。
冇有背,冇有抱。
他小腿上的繃帶已經拆了,隻貼著一塊薄薄的藥布。傷口已經基本愈合,隻留下一道淡紅色的疤痕。他走了幾步,又小跑了兩步,完全不像一個十天前還可能要截肢的人。
“醫生!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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