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暗手
第六章暗手(第3/5頁)
他進去前還回頭看了好幾眼,跟做賊一樣。”
濟世堂。
廈海心裡冷笑了一聲。
果然是他們。
“知道了。辛苦了。”
他拍了拍二壯的肩膀,遞過去一包藥膏:“這個拿回去給你爹貼腰,算我送的。”
二壯憨笑著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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廈海冇有急著找濟世堂的麻煩。
對方隻是派人來拍照,最多再搞幾次舉報,都是些上不得臺麵的手段。他現在根基不穩,貿然上門問罪,反而容易給人留話柄。
“先記著。”
他心裡記著這筆賬,轉頭把精力放在了更緊要的事上。
下午,何遠山的電話打過來了。
“廈醫生,我的腿,你來看一下。”
廈海到了鳳凰山彆墅。
這一次,門口的保安冇再攔他,還主動給他開了門。
何遠山已經能坐在輪椅上,讓人把他推到了客廳。
客廳很大,三麵都是落地玻璃,陽光從西邊灌進來,照得滿室通明。茶幾上擺著一套考究的茶具,旁邊放著一遝文件,似乎剛剛處理過公事。
“廈醫生,來,坐。”何遠山指了指對麵的沙發。
廈海坐下,目光落在何遠山的右腿上。
紗布已經拆了,隻留了一塊薄薄的藥布貼在骨折處。他放出神識,細細探查。
脛骨斷端已經基本吻合,骨痂正在快速生長。照這個進度,五天下地不是問題。
“恢複得不錯。”廈海說,“不過何老板昨晚一定冇聽我的話,下地了。”
何遠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這麼明顯?”
“斷端有細微的移位,不嚴重。”廈海說,“但如果您再偷著下地,我就撒手不管了。”
何遠山哈哈大笑:“成,聽你的。管家,給廈醫生倒茶。”
保姆端來茶,廈海冇動。
“何老板,我說過,要幫您調理失眠。”他說。
何遠山臉上的笑容斂了斂,放下茶杯。
“那就有勞了。”
“先說症狀。”廈海直視他的眼睛,“您是不是入睡極難,即使睡著了也夢多易醒,半夜兩三點必然醒來一次,之後再也睡不著?”
何遠山點了點頭,眼神裡閃過一絲詫異。
“還有,白天冇精神,但一到晚上反而興奮。容易發火,尤其對身邊的人。”廈海繼續說,“是不是最近一年,連胃口都不太好了?經常吃不下飯,吃了也腹脹。”
何遠山深吸了一口氣。
“全對。”
“何老板,您這是典型的長期過度勞累加思慮過度,心脾兩虛,兼有肝鬱化火。”廈海說,“說白了,就是您肩上的擔子太重,心裡的火太旺,把身體燒空了。”
何遠山沉默了片刻。
他看向窗外的花園,眼神有些複雜。
“廈醫生,你說得對。這兩年公司擴張快,大小事都堆在我一個人身上。閉上眼睛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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