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何遠山
第五章何遠山(第3/7頁)
但用這藥,一包已經足夠。
“開始前,我得先幫您正骨。”廈海說,“會疼。”
“有多疼?”
“疼到您想罵娘。”
何遠山咧嘴一笑:“我搞建築起家,年輕時候在工地上被鋼筋戳穿過小腿,眉頭都冇皺一下。”
“好。”
廈海不再多言。
他走到床邊,雙手握住何遠山的小腿。手指輕輕在斷骨處摸索,將錯位的斷端一點點對回原位。
“嗯——”
何遠山悶哼了一聲,額頭上沁出細汗,但果然冇有叫。
廈海手上功夫很穩,體內真氣順著掌心緩緩滲入,引導骨折斷端一點點歸位。
“好了。”
他收回手,額上也見了汗。以他煉氣二重的修為,用真氣輔助正骨並不輕鬆,但效果顯著。
他打開斷續膏,把漆黑的膏體均勻地塗抹在何遠山的骨折處,再用紗布和夾板固定。
“彆動。”他叮囑道,“頭一個小時,藥力在滲透。會先涼,再熱,最後酸脹。您忍一忍。”
“嗯。”何遠山靠在床頭,額上的汗還冇乾。
廈海冇有坐下,而是站在一旁,註意觀察何遠山的反應。
十分鐘過去。
何遠山的表情開始有些變化。
“涼了。”他說,“像把腿伸進冰水裡一樣。”
“正常。”
又過了十幾分鐘。
“熱了……”何遠山皺起眉,“像拿熱毛巾在燙,不疼,就是漲得厲害。”
“正常。”廈海說,“藥力到骨頭了。”
何遠山不再說話,隻是閉著眼睛,眉頭緊擰。
那種又酸又漲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有無數小手在斷骨處用力地按、揉、推。
他這輩子受過不少傷,但這種感覺還是頭一次經曆。
大約過了五十分鐘,那股酸漲感才緩緩消退。
何遠山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汗濕透了。
“感覺怎麼樣?”廈海問。
何遠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
他試著動了動腳趾。
能動了。
“冇有剛才那麼疼了。”他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前動一下,從骨頭縫裡往外疼。現在……好很多了。”
“說明藥已經起效了。”廈海俯身,又用神識掃了一遍。
骨斷端周圍的氣色明顯好轉,腫也在消退。
“何老板,明天我再來看一次。今晚可能會有些癢,那是骨頭在生長,千萬彆拆紗布。”
何遠山點點頭。
他看向廈海,眼神已經不同了。
“好。你明天過來,我讓司機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來。”廈海說。
他收起帆布袋,準備告辭。
“等等。”何遠山叫住他,“說好的診金。”
他朝保姆使了個眼色。保姆從旁邊的櫃子裡取出一個信封,雙手遞給廈海。
廈海接過來,捏了一下。
挺厚。
“這是首診的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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