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第2/2頁)
的[祭司權杖]幼苗受不了地伸出枝條拍打內壁,發出一陣陣劈裡啪啦的動靜。
他覺得法國應該冇缺德到讓老師親自審問弟子。
在做人這一方麵,法國應該比他的死敵好一點吧?
無名拋了拋培養皿,將被折騰的失去活力的小苗苗放到桌麵上:“能夠觸發我的保護已經很不錯了,可惜,力量差距太大,對方在再有能耐也破不了我的認知修正。”
青年修長的手指敲了敲培養皿,看著幼苗的枝條無力地摩擦著玻璃內壁,愉悅地眯起眼:“就是蘭波得吃點苦頭,希望他受得住。”
——
維克多·雨果用銳利的眼神審視著麵前的男人。
黑色長發的青年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般,渾身被冷汗浸透。他呼吸急促、渾身顫抖、瞳孔緊縮、心率飆升——這是被[悲慘世界]影響的外在表征,至於他的內心……
雨果的精神囚籠已將蘭波的靈魂牢牢禁固於無形的教堂之內。他仔細探查了對方意識的每一個角落,審視其靈魂的本質,翻閱過往的記憶篇章,無情拷問著他每一樁行為的動機。
漫長的五個小時過去,白發男人終於打破了沉寂:“好了,審訊結束。”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