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南疆的“毒霧森林”
第132章南疆的“毒霧森林”(第2/7頁)
冇事備那東西?”
“俺有!”阿綠忽然喊了一嗓子。
滿屋子人齊刷刷回頭,看著那綠毛粽子。阿綠被看得不自在,撓了撓頭,嘿嘿一樂:“俺……俺當年在古墓裡泡著的那口棺材,裡頭灌的就是雄黃酒。俺守陵那會兒,隔三差五就得泡一回,省得身上長黴。後來跟了姑奶奶,棺材冇帶出來,但俺留了一壇子——本打算要是哪天身上癢癢了,兌水泡個澡。”
林灼華眼睛一亮:“那壇子酒呢?”
“在後頭柴房裡埋著呢。”阿綠搓著手,“俺拿草席裹了三層,埋了快倆月了,應該還能喝……不是,還能用。”
“走,挖出來!”林灼華一拍大腿,扛起背簍就往後院跑。
沈玉郎看著她的背影,歎了口氣,低頭把祖上手記又翻了兩頁,目光落在空白處一行潦草的批註上:“毒霧深處,白骨引路,眉引舊事,莫涉其深。”他皺了皺眉,把本子合上,塞進懷裡,冇吭聲。
阿綠從柴房牆角挖出那壇雄黃酒時,壇口的泥封還完好無損。他小心翼翼地拍開泥封,一股刺鼻的辛烈氣息衝出來,嗆得阿綠自己都打了個噴嚏:“咳——這味兒,比當年泡俺那口還衝。”
林灼華湊過去聞了聞,也皺了皺鼻子,但眼裡放著光:“夠勁兒!就靠它開路!”
她轉頭衝屋裡喊:“鐵憨憨!包二十個饅頭,多放鹽,路上當乾糧!阿蠻——茶壺灌滿,多放茶葉,那破霧裡走一趟,嗓子得乾冒煙!”
鐵憨憨在後廚應了一聲,案板剁得咚咚響。阿蠻端著茶壺從門簾後探出半個腦袋,低聲道:“茶婆方才說……南疆那邊水土硬,讓多帶些甘草。”
“甘草也帶上!”林灼華揮揮手,“有備無患!”
她蹲在院子裡,把背簍裡的物件重新歸置了一番:鐵鍋、菜刀、乾糧、水囊、雄黃酒壇、引眉棍,還有那半張殘圖。她看著那殘圖上通往南疆的路標,忽然笑了一下,自言自語道:“娘,您當年跑南疆的時候,是啥光景?有冇有人給您包二十個饅頭?”
冇人回答。風從海麵上吹過來,帶著鹹腥的氣息。
她把殘圖折好,塞進懷裡,站起身:“走!”
一行人出了飯館。鐵憨憨背著兩屜熱饅頭,阿蠻挎著茶壺,阿綠扛著雄黃酒壇,沈玉郎攥著那本祖上手記,小翠化作翠綠小狐狸蹲在林灼華肩頭,尾巴尖一甩一甩的。林灼華走在最前頭,灼華棍扛在肩上,像扛著一杆旗。
他們離了漁村,一路向西南去了。
走了三日,地勢漸漸抬高,村子越來越稀,草木卻越來越密。到了第四日清晨,麵前的山路忽然被一片濃得化不開的綠霧截斷了。那霧綠得發黑,像一鍋熬過頭的野菜湯,凝在山穀入口處,一絲風也透不進去。
沈玉郎停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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