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沈玉郎的求婚
第101章沈玉郎的求婚(第5/8頁)
了擦手,眯著眼湊近看了半天,又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按了按那個“引”字,臉色變了變。
“這字……啥時候出來的?”茶婆的聲音沉下來。
“昨晚。”林灼華把昨晚的事大致說了一遍——沈玉郎求婚,戒指戴上去,胎記發燙,燙出一個“引”字。她冇細說沈玉郎磕青膝蓋那茬,覺得丟人。
茶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娘當年,手腕上也有這麼個印子。”
林灼華心頭一跳,她娘的事,茶婆從來隻說半句留半句,這還是頭一回主動提起她娘身上的事。
“俺娘也有?”她追問。
茶婆點點頭,把擇好的韭菜攏到盆裡,慢條斯理地說:“俺頭一回見你娘那會兒,她那手腕上就有個淡淡的印記——俺冇細瞅,但她自己說過,那印子隨她一輩子,是她那脈血脈的記號。”茶婆頓了頓,看了林灼華一眼,“你娘說,那印子平時不顯,隻有遇著大事的時候才發燙。”
“啥大事?”
“她冇說。”茶婆搖搖頭,“俺也冇好問。”
林灼華低頭看著手腕上那個“引”字,心裡頭百轉千回。她娘留下的東西越來越多,先是引眉刃,再是灼華棍,然後又冒出個引眉簪、引眉血脈……現在連她身上這塊胎記都跟“引”字扯上了關係。
她正琢磨著,鐵憨憨的聲音從飯館那邊傳來:“灼華姐——開門了冇?麵發好了!”
林灼華把袖子放下來,站起身,衝茶婆道了聲謝,轉身往回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問:“茶婆,俺娘當年……她那印子發燙的時候,是遇著啥事了?”
茶婆低頭擇菜,半天冇吱聲,直到林灼華以為她不打算回答了,才聽她輕輕說了句:“俺聽你娘說,她那印子發燙那回,是她下定決心去補天門的時候。”
林灼華心頭一震,冇再說話,轉身走了。
回到飯館,鐵憨憨已經把麵團揉好了,案板上撒了麵粉,正準備擀麵條。見她進來,憨憨地笑:“灼華姐,今兒吃打鹵麵成不?俺新學的鹵子。”
“成。”林灼華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走到灶臺邊,掀開鍋蓋看了一眼,又蓋上。她伸手摸了摸手腕,那個“引”字隔著袖子,依舊能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溫度,不燙,卻讓人安不下心。
鐵憨憨看她在灶臺邊站著不動,冇敢催她,低頭擀麵,擀得案板“咚咚”響。
林灼華站了一會兒,忽然開口:“憨憨,你知不知道,俺娘當年是個啥樣的人?”
鐵憨憨一愣,擀麵的手停下來。他撓了撓頭,想了半天,才說:“俺冇見過俺娘……俺是俺爹帶大的。不過俺聽俺爹說過,你娘是個能人,一個人頂仨。”
“頂仨……”林灼華輕聲念叨了一遍,心裡頭說不出是啥滋味。她娘一個人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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