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飯館的生意
第100章飯館的生意(第6/7頁)
用爪子拍了拍,“馬老爺寄來的!加急!”
林灼華一愣,放下鍋鏟,拿起信拆開。信紙上的字跡是馬老爺的,寫得急,字有點潦草:
“灼華,近日泰山一帶有幾個生麵孔在打聽‘眉引傳人’的下落,來者不善,為首者是個黑衣道士,左臉有顆黑痣,缺了顆門牙。此人行蹤詭秘,似在追查引眉一脈舊事。你那邊若無異狀,也需多加提防。若遇此人,莫要硬拚,先避其鋒芒。”
林灼華把這封信看了兩遍,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
左臉黑痣,缺了顆門牙。
她腦子裡“嗡”地一聲,想起小魚蹲在礁石上說的那句話——“那個人左臉有顆黑痣,笑起來缺了顆門牙,瘸著一條腿。”
同一個人。
當初在漁村布引煞陣、埋黑棺材的,是這個人;三年前追殺小魚母子、逼得柳娘以命護子的,也是這個人。現在,他又在泰山那邊打聽“眉引傳人”的下落。
林灼華把信紙攥緊了,指節泛白。
“灼華?”沈玉郎放下碗,從櫃臺後頭繞出來,“出什麼事了?”
“冇啥。”她把信紙折起來,塞進灶膛裡。火苗舔上來,紙頁瞬間卷曲發黑,化作一撮灰。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輕鬆得像是剛燒了一張廢紙,“馬老爺說泰山那邊有人打聽俺,讓俺小心點。”
沈玉郎看著她燒信的動作,眉頭擰了起來:“那你打算怎麼辦?”
“咋辦?”林灼華抄起鍋鏟,翻了個鍋裡的菜,“來就來唄,正好試試俺新學的棍法。”
她的語氣是笑著的,但沈玉郎看見她的眼神——那眼神裡冇有半分笑意,反倒像灶膛裡被壓著的火,暗紅的,悶著燒,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躥上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隻是歎了口氣:“你心裡有數就行。”
“俺心裡有數得很。”林灼華把菜盛進盤子裡,擱在灶臺上,“端出去吧,客人等著呢。”
沈玉郎看了她一眼,冇再多說,端起盤子走了。
林灼華站在原地,看著灶膛裡那撮灰燼,眼神暗了暗。她拿起腰後那把菜刀,在圍裙上蹭了蹭,刀鋒映出她半張臉,眉眼間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狠勁兒。
“黑痣、缺牙、瘸腿。”她低聲念叨了一遍,把菜刀彆回腰後,“俺等你來。”
那天晚上,飯館打烊後,林灼華冇有立刻上樓。她搬了張板凳坐在門口,手裡攥著那把菜刀,有一搭冇一搭地擦著。月光照在刀麵上,寒晃晃的,像一片薄冰。她坐了很久,久到月亮從東邊挪到了西邊,久到村裡最後一盞燈也滅了,久到遠處傳來一聲狗叫,又歸於沉寂。
她打了個哈欠,正要起身回屋,目光忽然定住了。
門口那片泥地上——她白天蹭花的那片痕跡旁邊,又多了幾串腳印。
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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