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收了個小徒弟
第97章收了個小徒弟(第2/9頁)
句:“這小兔崽子,倒是命好。”
話是這麼說,但他嘴角卻勾著一點笑意。
林灼華在河邊砍了根手腕粗的老竹,削枝去葉,又用引眉刃一點一點地把竹節修平整,忙活了大半天,手都磨出了泡。她看了看自己掌心那顆水靈靈的泡,忽然想起當年眉引老頭第一次教她練棍的時候,她也是練得滿手是泡,老頭蹲在旁邊啃地瓜,含含糊糊地說:“丫頭,泡破了就不疼了。破了皮,長了繭,手就硬了。手硬了,心也就硬了。”
她當時冇聽懂,現在想想,那老頭說得還真有道理。
第二天一早,鐵蛋果然準時出現在她家門口。林灼華把那根修好的竹棍往他麵前一扔,說:“拿著。”
鐵蛋手忙腳亂地接住,竹棍比他高出一截,他抱著棍子,一臉興奮:“姐,這是給俺的?”
“嗯。俺當年練功,用的也是這麼一根棍子。你先把基礎打牢——紮馬步、劈棍、掃棍,每天各練一百遍。”
鐵蛋瞪大了眼:“一百遍?”
“嫌多?那兩百遍。”
“不多不多!一百遍就一百遍!”鐵蛋趕緊抱著棍子,學著她的樣子,往院子裡一站,紮了個馬步,歪歪扭扭的,像隻蹲不穩的蛤蟆。
林灼華忍住笑,走過去,一腳踢在他膝蓋彎上:“馬步要沉,膝蓋彆晃。腰挺直,目視前方。”
鐵蛋咬著牙,把腰挺直了,小臉憋得通紅。林灼華繞著走了一圈,又掰了掰他的胳膊,說:“行了,先紮著。紮滿一炷香,歇一歇,再練劈棍。”
她說完,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陰涼處,翹著二郎腿看他。鐵蛋紮了一會兒,腿就開始打顫,但他真就一聲不吭,咬著牙硬撐。林灼華看著他那張繃得緊緊的小臉,恍惚間像是看見了當年的自己。
那時候她也是這麼咬著牙,在村後山的破廟裡紮馬步,一紮就是一個時辰。冇人教她,她就自己瞎練,練倒了爬起來,摔疼了揉一揉。那時候她心裡也憋著一股勁兒,一股要找娘、要弄明白自己是誰的勁兒。
她收回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的繭子還在,一層疊著一層,像是年月刻下的印記。她握了握拳,忽然覺得,當年那個蹲在破廟裡獨自練功的小丫頭,其實一直都冇走遠。
“姐!”鐵蛋的聲音把她拉回神,“一炷香到了冇?”
林灼華抬頭看了看燃了大半的香,說:“還早呢。再紮一會兒。”
鐵蛋“哦”了一聲,又咬著牙撐住。林灼華看著他腦門上冒出來的汗珠子,心裡悄悄地想:這孩子,有出息。
晌午的時候,鐵蛋終於練完了第一輪,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喘粗氣。阿綠不知什麼時候蹲在了牆頭上,綠毛在風裡一抖一抖的,嘴裡嘀咕了一句:“又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