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琉璃穀之行
第78章琉璃穀之行(第3/8頁)
裡頭又有個聲音在喊,那聲音急得跟什麼似的,像是怕她真把這火給扔了。
她咬了咬嘴唇,問了一句:“這火……是俺的?”
白衣男子點了點頭:“是你的。”
“那俺當年為啥把它留給你?”
“因為你說——你這一去,不知能不能回來。若是回不來,這火不能跟著你一起散了。你讓我替你收著,等你回來取。”
林灼華愣了,嘟囔了一句:“俺當年還挺講究。”
白衣男子笑了,這一笑,那張清俊的臉便柔和了許多,像是琉璃花上落了月光:“你當年不僅講究,還話多。一天能說八個時辰,從天上說到地下,從東海說到西漠,說到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林灼華臉一紅,說:“那……那俺現在話也不少。”
“是不少。”白衣男子認認真真點了點頭,“但冇當年多了。”
林灼華被他這一句堵得冇話接,乾咳了一聲,岔開話頭:“那啥——你叫啥名字?俺不能總叫你‘琉璃燈’吧?”
“我姓溫,名如故。”白衣男子說,“溫是溫水的溫,如故是如故的如故。”
“溫如故……”林灼華念叨了一遍,覺得這名字念起來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像是很久以前,她喊過這個名字許多回。
“你以前叫我‘阿故’。”溫如故說,“你說‘阿故阿故,快來看這個’——一天能喊八百回。”
林灼華:“……俺當年嗓門挺大啊。”
“大得很。”溫如故一本正經,“你在穀東頭喊我,穀西頭都能聽見。”
沈玉郎在後頭聽著,眉頭越皺越緊。他終於忍不住了,上前一步,乾咳一聲,說:“這位……溫兄,你方才說,她前世是燃燈古佛座下的燈芯?”
溫如故點了點頭:“是。”
“那你呢?”沈玉郎盯著他,“你又是誰?”
溫如故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靜:“我是她座下那盞琉璃燈的燈芯。”
沈玉郎:“……”
林灼華:“……等會兒等會兒,俺是燈芯,你也是燈芯?那俺倆是啥關係?同事?”
溫如故笑了笑:“不是同事。你是燈芯,我是燈座——琉璃燈的燈座。你燒著,我托著你。你亮著,我才能立得住。”
他頓了頓,聲音輕了幾分:“你走了以後,我托著空空的燈盞,立了不知道多少年。後來我就想,你總說你會回來,那我便去找你。我找了許多世,終於在這一世尋到了你。”
林灼華心裡那根弦又動了一下。她看著溫如故,隻覺得這人說話的語氣、看她的眼神,都帶著一種很舊很舊的熟稔,像是她真的認識了他很久很久,久到這輩子都忘不乾淨。
可她還是想不起來。
她撓了撓頭,有些煩躁:“俺這腦子,真是不爭氣。你說了這麼多,俺還是啥都記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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