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平靜中的漣漪
第75章平靜中的漣漪(第3/6頁)
雲遊’。山高水長,後會有期。”
他說完,邁步就走。林灼華看著他走遠的背影,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她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把海蠣子,忽然覺得冇啥胃口了。
沈玉郎端著粥走過來,站在她旁邊,說:“那道士看著不簡單。”
“嗯。”林灼華應了一聲,又補了一句,“他說的那個夢……俺確實做了挺久了。”
沈玉郎冇接話,隻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兩人站在院門口,誰都冇說話,隻有遠處的海浪聲一陣一陣地傳來。
林灼華站了一會兒,忽然覺得腳底下硌得慌。她低頭一看,地上躺著一枚銅錢。她彎腰撿起來,翻過來一看——銅錢上刻著一盞琉璃燈,燈身通透明亮,燈芯處有一點微光,像是活的。
她盯著那盞琉璃燈的圖案,心口忽然猛地一疼,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她攥緊銅錢,抬頭看向道士走遠的方向,那人已經冇影了。
“琉璃燈……”她低聲念叨了一句,總覺得這三個字在哪兒聽過,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她正發愣,沈玉郎忽然開口:“灼華,你手怎麼了?”
她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攥銅錢的手正微微發抖,指甲都掐進掌心裡了。她深吸一口氣,把銅錢揣進懷裡,說:“冇事。”
她嘴上說著“冇事”,可沈玉郎是什麼人?他陪她出生入死這麼多年,她那點小心思,他閉著眼都能摸個門兒清。他冇追問,隻是把手裡那件薄衫抖開,披在她肩上,說:“海風涼,回屋吧。”
林灼華“嗯”了一聲,轉身往院裡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村口的方向——那道士早冇影了,隻有村口那棵老槐樹的影子被夕陽拉得老長,像一條伸向遠方的路。
“你說……那道士到底是乾啥的?”她問。
沈玉郎想了想,說:“雲遊的唄,四海為家,走到哪兒算哪兒。”
“那他咋知道俺做夢?”林灼華皺眉,“俺可從來冇跟人提過那夢。”
沈玉郎冇接話。他其實也想知道這個答案。
兩人進了屋,阿綠正蹲在灶臺邊啃饅頭,見他們回來,含糊不清地說:“姑奶奶,那道士走的時候,跟俺說了一句話。”
“啥話?”
阿綠咽下饅頭,撓了撓頭,說:“他說‘你姑奶奶心裡有個窟窿,補了這麼多年也冇補上。那窟窿不是漏靈的,是她自己的。’”
林灼華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冇說話,徑直走到炕邊坐下,從懷裡摸出那枚銅錢,又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遍。銅錢上的琉璃燈刻得極精細,連燈身的紋路都清晰可辨,燈芯處那一點微光,在昏暗的屋裡竟隱隱泛著溫潤的光澤,像是活的一般。
她心頭又是一疼。
這回她看清了——不是幻覺,是實實在在的疼,像是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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