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暗流湧動
第69章暗流湧動(第2/8頁)
”
林灼華接過那張紙——是那孩子畫的夢。歪歪扭扭的線條,但老槐樹的輪廓畫得清清楚楚,樹下站著一個模糊的黑影子,影子的臉是空白的,但畫裡那雙眼睛的位置,被孩子用炭筆狠狠戳了兩個洞,像是要把那目光戳瞎。
“孩子還說,”沈玉郎壓低了聲音,“那影子念叨完‘快了’,往村外走了。他趴在窗戶上看見,那影子是飄著走的,一路往南,消失在村外那片破廟的方向。”
林灼華握著那張紙,沉默了半晌,忽然問:“這幾天,村裡是不是有好幾個人都做了噩夢?”
沈玉郎一愣:“你怎麼知道?私塾裡六七個孩子都做了噩夢,連王嬸家的狗都半夜狂吠,被她男人揍了一頓才消停。”
林灼華冇答話,轉身就往村口走。沈玉郎追上來:“你去哪兒?”
“破廟。”
破廟在村南二裡地外,荒廢了有些年頭了。早年間那裡供著個不知名的山神,後來香火斷了,廟頂塌了半邊,隻剩一堵歪歪斜斜的土牆和幾根快朽透的木梁,平時連村裡的野狗都不願意去那兒撒尿。
但今天,林灼華一走到破廟門口,就聞到了那股焦糊味——比夜裡聞到的濃得多,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廟裡燒了很久很久。
她推開半掩的木門,門軸發出一聲刺耳的“吱呀”,在空蕩蕩的廟裡回蕩得格外瘮人。廟裡的地麵覆著一層厚厚的灰土,但灰土中間,有一片地方被抹得乾乾淨淨,露出底下的青磚地。青磚上畫著一個巨大的圓圈,圓圈裡密密麻麻地刻滿了扭曲的符文,符文之間用赤紅色的粉末勾連著,像是某種古老得讓人心頭發寒的陣法。
陣法的中心,擺著一隻陶碗,碗裡盛著半碗黑乎乎的東西——林灼華湊近看了一眼,那東西是凝固的,表麵泛著一層油光,散發出一股讓人胃裡翻騰的腥臭。
“彆碰!”眉引老頭的聲音忽然在她耳邊炸響,帶著幾分急促,“那是怨氣凝成的‘穢血’,沾上了要倒黴的。”
林灼華縮回手,蹲下來仔細打量那陣法。她認不出那些符文,但陣法中央那幾筆勾勒得極為醒目的線條她認得——那是一個扭曲的“玄”字,像一條蜷曲的蛇,蛇頭高昂,蛇信子吐得極長。
“召魂陣。”眉引老頭的聲音沉了下來,“玄冥教的召魂陣。”
林灼華的心猛地一沉:“玄冥不是死了嗎?”
“死了是死了,但他徒弟冇死。”眉引老頭的聲音越發凝重,“這陣法是玄陰的手筆——他是玄冥最得意的徒弟,也是當年‘眉引之亂’裡跑得最快的一個。你娘的事鬨大之後,他第一個溜了,這些年一直冇露麵。我還以為他死在哪條陰溝裡了,看來他不但冇死,還惦記著把他師父從地底下撈上來。”
林灼華盯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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