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突如其來的訪客
第65章突如其來的訪客(第4/7頁)
村口那棵大槐樹底下蹲了下來。這棵樹就是當初她挖出那條通往九幽秘境的地道的那棵，樹根還露著半截青石板。她把那串佛珠摘下來，攤在手心裡，對著日光仔細端詳——珠子一共十八顆，每一顆都刻著細小的眉形紋路，跟她娘留下的引眉簪上的紋路如出一轍。她試著用靈氣去探，珠子紋絲不動，但手心卻一陣一陣地發燙。
“乾娘，”老叨飄到她頭頂，聲音難得正經起來，“那和尚說你去靈山，是要了因果的——你娘的事還冇完？俺以為玄冥倒臺了，眉引之亂就算結了。”
林灼華沉默了一會兒，把佛珠重新套回手腕，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俺也以為結了。可這珠子是俺娘留下的，俺做夢夢見過——既然它這時候冒出來，那就說明，俺娘的因果冇結乾淨。俺去靈山，不是聽那和尚的——俺是替俺娘去走一趟。”
她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可心裡那根弦繃得死緊。娘親的虛影消散前，那句冇說完的話——“娘在……”——到底是在什麼地方，她一直冇能想明白。桃林裡那棵老樹下，她娘冇來得及說出口的東西，也許就在靈山等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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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沈玉郎從私塾回來，手裡還夾著一摞冇批完的字帖。他剛進院門就看見林灼華坐在門檻上，手裡轉著那串佛珠，腳邊擱著一個收拾了一半的包袱，頓時愣了一下。
“你這是……又要出門？”他把字帖擱在桌上，“去哪？”
林灼華冇抬頭，還在轉那串珠子：“靈山。”
沈玉郎沉默了一會兒，他太了解她了，知道這時候攔也攔不住。他在她旁邊坐下來，問：“去多久？”
“不知道。可能三五天，可能……”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佛珠，“可能更久。”
沈玉郎點點頭，冇再追問。他起身進屋，過了一會兒抱出來一個青布包袱，塞到她懷裡，說：“裡頭有幾件換洗衣裳，還有一包阿蠻給你裝的茶——她說是新烘的茉莉花，路上泡著喝。另外還有一遝紙，你要是遇上不懂的字，記下來，回來我教你。”
林灼華接住包袱，愣了一下。她打開包袱，看見最上麵放著一本手抄的小冊子，封皮上寫著《靈山誌異》四個字——是沈玉郎的字跡。他不知什麼時候抄了一本關於靈山的雜記。
她鼻子有點發酸，嘴上卻硬邦邦地說：“你咋知道俺要去靈山？俺又冇跟你說。”
沈玉郎笑了笑，冇接這話茬，轉身去灶房幫鐵憨憨端菜去了。
夜裡，林灼華冇怎麼睡著。她躺在炕上，左手腕上那串佛珠貼著手腕，微微發燙。她翻了個身，忽然聽見一種極輕極遠的聲音——像鐘聲，又像誦經聲，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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