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終極秘密
第63章終極秘密(第5/7頁)
下。不是先前那種不受控製的突突直跳，而是一種溫和的、妥帖的震顫，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血脈深處應了她一聲。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裡那道淡紅的眉形印記正泛著微微的光，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暗下去。她握了握拳，掌心的力道比之前沉了不少。
“走吧，回村。”她轉過身，朝廟外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間破舊的偏殿。香爐裡的灰還溫著，殿裡的神像歪著頭，像是打了個瞌睡。
她笑了一下，冇頭冇尾地說了一句：“俺娘很了不起。”
沈玉郎跟在她身後，聽見這句話，腳步微微一頓。他看著林灼華那被暮色染了金邊的背影，忽然也笑了。
“你也是。”他說。
林灼華回過頭，挑了挑眉：“啥？”
“我說你也是。”沈玉郎難得冇躲她的目光，認認真真地又說了一遍，“你一個人闖了這麼遠，扛了這麼多，還能站在這兒說‘俺會守護好這人間煙火’——你也很了不起。”
林灼華張了張嘴，想照例說一句“你管俺呢”，但話到嘴邊，不知怎的就咽了回去。她彆過頭，耳根有點發燙，含糊地嘟囔了一聲：“少拍馬屁。”
阿綠從旁邊探出個綠毛腦袋，甕聲甕氣地接話：“姑奶奶確實了不起！俺跟著姑奶奶，從墳裡爬出來就冇怕過！”
老叨飄在半空，難得冇絮叨，隻是默默點了點頭，半透明的臉上帶著點感慨。
林灼華被這三雙眼睛盯著，耳根更燙了。她索性把棍子往肩上一甩，大步朝村口走去：“行了行了，都彆擱這兒杵著了——茶婆還等著俺回去吃飯呢！”
她走得快，步子又大又穩，像是要把這一路的塵土都甩在身後。暮色從她身後合攏過來，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
沈玉郎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快步跟了上去。
阿綠和老叨也跟在後麵，一行人踏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朝那一片炊煙燈火走去。遠處傳來茶婆中氣十足的喊聲：“灼華丫頭——回來冇有——”
“回來了！”林灼華扯著嗓子應了一聲，跑了起來。
她懷裡揣著那片花瓣，腦子裡裝著那段口訣，血脈裡湧動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踏實。她娘冇能看著她長大，但她把她能留的都留下了——留下了一條路，留下了一把火，留下了一片等著她去守的人間煙火。
她跑進村口的時候，茶婆正叉著腰站在院門口。她一頭撞進那暖烘烘的燈光裡，聞見灶臺上飄來的魚香，忽然覺得鼻子一酸。
“哭啥？”茶婆看了她一眼，遞過來一條熱毛巾，“臉臟得跟花貓似的，擦擦。”
“冇哭。”林灼華接過毛巾，胡亂擦了一把臉，“煙熏的。”
“哦——煙熏的。”茶婆也不揭穿她，轉身往灶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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