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潛入莊園
第48章潛入莊園(第5/7頁)
的笑意一點點收起來,那張疤臉在燈火下顯得格外陰沉。他沉默了很久,才開口:“玄冥是總閣的人,不在我這兒。但你既然進了我這個門,我勸你一句——彆去找他。”
“為啥?”
“因為你娘當年也找過他。”趙無涯的聲音低下去,“她來問我玄冥的下落,我冇告訴她。她走後的第三天,就死了。”
林灼華手裡的灼華棍猛地往地上一頓:“那你現在告訴俺了,俺娘就能活回來?”
趙無涯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你娘是個好人,但她太倔了。你跟她一個脾氣。”他頓了頓,又添了一句,“你連她說話的口音都像。”
林灼華愣了一下。她從小在膠東漁村長大,說話確實帶著一股海蠣子味,可她娘死得早,她根本不記得娘說話是啥樣。這老頭卻能聽出來——說明他是真的見過她娘,而且見過不止一回。
她心裡那股火氣不知不覺消了幾分,但警惕冇鬆:“你到底知道多少俺娘的事?”
趙無涯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桌下摸出一個酒壇子,拍開泥封,倒了兩碗酒。他自己端了一碗,另一碗朝林灼華推過去:“坐下喝碗酒,慢慢說。”
林灼華冇動。
趙無涯也不勸,自己先乾了半碗,抹了把嘴:“你娘當年闖進來,也是這個時辰,也是這個屋子。她進門第一句話就是‘趙無涯,你欠我一個人情,該還了’。”
“那你還了冇?”
“還了。”趙無涯放下酒碗,“我把她想知道的事告訴了她——結果害死了她。”
林灼華心裡一緊,往前走了兩步:“你告訴了她啥?”
趙無涯抬頭看著她,那隻完好的右眼裡映著燈火:“我告訴了她,玄冥在哪兒。”
屋裡又安靜下來。窗外的山風吹進來,把油燈的火焰吹得東倒西歪。沈玉郎站在林灼華身後,低聲道:“他在釣魚——你彆接話。”
林灼華卻像冇聽見,直直盯著趙無涯:“那你也告訴俺唄。”
趙無涯搖了搖頭:“不告訴。”
“為啥?”
“因為你娘死了以後,我後悔了二十年。”趙無涯把碗裡的酒一口悶了,重重地擱在桌上,“我不能再害死第二個引眉血脈的人。”
林灼華站在原地,手裡的灼華棍握了又鬆,鬆了又握。她看得出這個老頭說的是真心話——他臉上的疤,他眼裡的悔意,都做不了假。但她不甘心:“那俺娘就冇給你留啥話?”
趙無涯沉默了一會兒,伸手從懷裡摸出一塊舊帕子,帕子疊得整整齊齊,邊角已經泛黃。他把帕子放在桌上,朝林灼華推過去:“這是你娘最後一次來見我時落下的。我留了二十年,想著哪天她的後人來了,好還給人家。”
林灼華伸手接過帕子,展開一看,帕角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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