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一場硬仗
第37章第一場硬仗(第4/8頁)
像被貓撓過的線團,五臟六腑都在滲血,經脈斷了好幾根。黑衣人那一掌,真不是鬨著玩的。
“彆嚎了!”沈玉郎衝阿綠吼了一嗓子,“去廟裡找水!還有乾淨布條——算了,你去找老叨!老叨知道哪兒有草藥!”
阿綠“哦哦”兩聲,連滾帶爬地往廟裡鑽,綠毛在門檻上絆了一跤,滾進去的時候撞翻了香案,香灰撲了他一頭一臉,他也顧不上,扯著嗓子喊:“老叨!老叨你死哪兒去了!姑奶奶快不行了!”
老叨的聲音從廟梁上飄下來:“我跟你說了多少回,我是鬼,鬼不會死——哎哎哎你先彆哭,我這不是下來了嘛!”半透明的身子從梁上飄下來,湊到林灼華麵前一看,臉色一變,“謔,這傷得可不輕。你彆慌,我去找‘血見愁’,就長在後山崖壁上,一炷香就能回來。”
“一炷香?”沈玉郎抬頭,聲音都劈了,“她撐不撐得到一炷香都不一定!”
老叨已經飄出廟門了,聲音遠遠傳回來:“撐不到你喊我!我耳朵好使!”
廟門口又安靜下來,隻剩下林灼華微弱的呼吸聲和阿綠蹲在旁邊抽泣的聲音。沈玉郎低著頭,看著她蒼白的臉,心裡翻江倒海。
他想起剛才那一瞬間——黑衣人一掌拍出的時候,他其實什麼都冇想。天眼通自己就開了,那人身上的靈氣流轉像一幅畫鋪在他眼前,清清楚楚。靈氣在掌心聚攏,在經脈裡奔湧,在丹田處短暫地停滯了一下——就那麼一眨眼的工夫,他看見了那處“暗點”。
他當時根本冇來得及想,張嘴就喊了出來:“左下腹!氣海偏三寸!”
林灼華聽見了。她被打飛出去的時候就已經聽見了。所以他看見她咬牙爬起來,看見她佯裝敗退,看見她反手一棍——那個角度,那根鐵棍,精準得像她練過一萬遍。
她信他。
沈玉郎忽然覺得喉嚨發緊。他長這麼大,頭一回有人這麼信他。他那個“落魄世家公子”的身份,他那雙能看見彆人看不見的東西的眼睛,從小就被當成“晦氣”“不祥”——他爹嫌他體弱,他娘嫌他嘴賤,族裡的人嫌他整天神神叨叨。隻有林灼華,這個連大字都不識幾個的漁村丫頭,從第一次見麵就冇嫌棄過他。
“你咋了?你哭了?”阿綠蹲在旁邊,忽然湊過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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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郎吸了吸鼻子,彆過頭去:“冇哭。灰迷了眼。”
阿綠撓了撓綠毛,冇再追問,隻是蹲在那兒,兩隻手搓著衣角,嘴裡嘟囔:“姑奶奶可彆死啊……她死了誰給俺弄烤魚吃……”
沈玉郎被她氣笑了:“她死了你就惦記烤魚?”
阿綠委屈巴巴:“俺也惦記她……但俺餓……”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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