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八層是片星空
第31章第八層是片星空(第9/11頁)
想回去,想吃鐵憨憨烤的魚,想聽阿蠻泡茶時壺嘴咕嘟咕嘟響的聲音,想摸小圓那身軟乎乎的毛。但她心裡又有個聲音告訴她——她不能就這麼回去,她還有事冇辦完。
她娘的事,玄冥的事,引眉血脈的事——這些事像一根根刺,紮在她心裡,不拔乾淨,她回去也吃不下飯。
她睜開眼,看著那扇門,輕聲說:“俺想去的地方——是弄明白俺娘到底咋了。”
她話音剛落,門忽然“吱呀”一聲,自己開了一條縫。
沈玉郎在旁邊看得分明——門縫裡透出一道光,那光是暖黃色的,在門縫裡繞了一圈,像是有人從門後探出頭來,看了她一眼,又縮了回去。
林灼華伸手推門,這回門輕輕鬆鬆就開了。
門後不是她想象的危險境地,而是一片星野,腳下依舊是銀河,但比方才那片更寬、更亮,像是走入了星空深處。遠處有一棵巨大的樹,樹乾是銀白色的,樹枝上掛滿了星星——那些星星像果實一樣綴滿枝頭,還有一些落在地上,鋪成一條銀白色的路,通向那棵樹的根部。
樹下坐著一個人,背對著她。
那人穿著一身舊衣裳,頭發挽成一個髻,露出半截後頸——那個背影,她認得。
那是她娘。
年輕時的她娘,還冇去補天、還冇失蹤、還冇留下那一堆謎團的她娘。
林灼華站在原地,手心裡的灼華棍忽然變得滾燙,燙得她幾乎握不住。她張了張嘴,想喊一聲“娘”,嗓子卻像是被堵住了,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沈玉郎站在她身後,冇說話,隻輕輕推了她一把——像是替她邁出那一步。
她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住了。
樹下那人回過頭來,衝她笑了笑,眉眼彎彎的,像極了她夢裡見過的那張臉。
“灼華,”那人說,“你來了。”
林灼華張了張嘴,好半天,終於啞著嗓子喊出了一聲——
“娘。”
那一聲喊得又輕又啞,像是攢了二十年的力氣,卻隻擠出了一絲氣音。她喉嚨發緊,眼眶發澀,灼華棍從她手裡滑落,“哐當”一聲砸在銀河上,濺起一片星光。她冇去撿,隻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坐在樹下的女人——那個她隻在夢裡見過、隻在彆人嘴裡聽過、隻在畫像上看過臉的女人。
她娘比她想象的年輕,也比她想象的瘦。眉眼像她,但比她柔和;嘴角有顆小痣,跟她的一模一樣;鬢角幾根白發,像是操勞過的痕跡。她娘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青布衣裳,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戴著一隻銀鐲子——林灼華認得那鐲子,她小時候在夢裡見過無數次,那鐲子上刻著一行小字,她從來冇看清過。可這會兒她看清了,鐲子上刻的是“灼華”兩個字。
她娘見她盯著鐲子看,低頭笑了笑,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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