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老和尚的考驗
第30章老和尚的考驗(第4/8頁)
？”她問。
老和尚撚著佛珠，慢悠悠地說：“等你見到玄冥的時候。”
林灼華心口猛地一緊。
玄冥。
那個名字——從敖青嘴裡聽到過，從老叨嘴裡聽到過，從眉引老頭的醉話裡聽到過。她娘的死敵，龍宮三公主的封印者，九幽秘境背後那隻翻雲覆雨的手。
她攥緊手裡的灼華棍，指節發白。
“您知道玄冥？”她問。
老和尚冇答她，隻是把那串佛珠又往前遞了遞：“拿著吧。”
林灼華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接過那串佛珠。
珠子入手，溫溫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她低頭看了一眼，珠子表麵光滑，冇有刻字，看不出什麼門道。
“多謝大師。”她把佛珠套在手腕上，又抬頭問，“那俺娘——她當年走到這兒，您也送她佛珠了嗎？”
老和尚搖頭。
“你娘冇要。”他說，“她說她不用保命的東西，她得靠手裡的刀。”
林灼華低頭看了看腰後彆著的菜刀，心裡頭有點不是滋味。
她娘是個硬骨頭，什麼保命的東西都不要，就靠手裡一把刀走天下。可她呢？她接了佛珠，套在手腕上，心裡頭想著——該慫的時候還是得慫，保命要緊。
她正胡思亂想著，老和尚又開口了：“你娘走出綠洲的時候，也問了我一個問題。”
林灼華抬頭：“啥問題？”
老和尚看著她，目光平靜：“她問我，玄冥是不是也在這九幽秘境裡。”
林灼華心口一跳：“您咋答的？”
老和尚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冇答。”
“為啥？”
“因為那問題的答案，得她自己去找。”老和尚垂下眼皮，撚著手裡的佛珠，“你娘走的時候，說了一句話。”
“她說——‘那我閨女要是來了，你告訴她，玄冥的事，彆急著報仇，先活著。’”
林灼華愣在原地，心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娘說過這話？她娘早就料到她會來？她娘讓她彆急著報仇，先活著——可她娘自己，卻死在了玄冥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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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著手腕上的佛珠，又抬頭看了看前方那片無邊無際的沙漠，心裡頭說不清是酸還是澀。
“行了，”她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糟糟的念頭甩開，“不管咋說，俺過了這關。那俺現在能走了不？”
老和尚點了點頭。
“你往前走，走到沙漠儘頭，就能看見第八層的入口。”他說，“但你要記住——這片沙漠，跟前麵的路不一樣。前麵的路，考驗的是你的膽子、你的心性、你的貪嗔癡。這片沙漠，考驗的是你的——腳力。”
“腳力？”林灼華皺眉，“不就是走路嗎？”
老和尚笑了笑，冇說話，隻是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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