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胖蜜蜂的舞蹈之謎
第15章胖蜜蜂的舞蹈之謎(第4/6頁)
講啊,這‘情關’二字,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你娘當年過這關的時候——”
“老叨!”沈玉郎猛地抬頭,瞪了他一眼。
老叨被他這一嗓子吼得噎住,訕訕地縮了縮脖子,飄到碑後麵,嘟囔道:“我這不是想說嘛……”
林灼華看看沈玉郎那張紅得能煮雞蛋的臉,又看看老叨那副欲言又止的猥瑣表情,總覺得他們有事瞞著她。她正要追問,阿綠忽然在旁邊甕聲甕氣地喊了一聲:“姑奶奶!這花還挺甜!”
她轉頭一看,阿綠正蹲在地上,把剛才被震落滿地翻滾的桃花蠱蟲撿起來,一顆一顆往嘴裡塞,嚼得嘎嘣脆,滿臉享受。林灼華看他那副冇心冇肺的樣子,氣得直翻白眼:“你吃吧吃吧,撐死你拉倒!”
她罵完,又轉頭看了一眼那塊碑。
眉引傳人,須過情關。
她忽然想起她娘了。
她娘當年在灶臺前教她劈柴時,總愛哼一支小調,調子軟軟的、黏黏的,像是泡在蜜糖水裡。她聽不懂,問她娘唱的啥,娘就笑,笑得眼角有細細的紋路,說:“唱給你爹聽的。”
她問:“俺爹呢?”
她娘就不笑了。半晌,才說:“他走了。”
現在想來,她娘那一輩子,大約也卡在這八個字上了。林灼華摸了摸腰後那把菜刀,又握緊了手裡的灼華棍。菜刀是她娘留下唯一的物件,刀刃磨得鋥亮,像是常有人用。她小時候問娘,你天天磨這把刀乾啥?娘說,防身。她又問,你防誰?娘沉默了很久,說,防我自己。
那時候她不懂,現在她也不懂。但那八個字,她覺得自己隱隱約約摸到點什麼了。
她甩了甩頭,把那點恍惚甩出去,衝洞口揚了揚下巴:“管他情關不情關的,走,下去看看。”
沈玉郎被她這冇頭冇腦的豪氣整得一愣:“你就不怕下頭又有一堆石頭人管你要工錢?”
“怕啥!”林灼華把灼華棍往肩上一扛,大步朝洞口走去,“俺娘欠的賬,俺來還!俺娘過的關,俺也過!”
她走到洞口邊,又停了一下,回頭看了沈玉郎一眼。那一眼看得沈玉郎心裡毛毛的。
“你乾啥?”
林灼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冇啥,就是覺得你這人臉紅的模樣,還挺像俺娘燉的那鍋豬頭肉。”
沈玉郎:“……”
老叨在碑後麵笑得直飄,阿綠嚼著桃花蠱,含糊不清地跟著樂:“像豬頭肉!像豬頭肉!”
沈玉郎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念了三遍“我不跟她計較”,然後認命地跟了上去。
洞口很窄,隻容一人側身通過。林灼華側著身子鑽進去,腳踩在濕滑的石階上,一步一步往下走。她身後是沈玉郎,再身後是阿綠,老叨縮成一道影子掛在阿綠的綠毛上,嘴裡還不住地嘟囔著。
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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