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待時而動
第5章待時而動(第2/3頁)
子落入掌中。他屈指一彈,那石子破空而出,無聲無息地穿過二十步外一叢竹葉的縫隙,精準地嵌入對麵牆上的磚縫裡,入磚半寸,裂紋如蛛網般蔓延開來。
“半年。”他低聲自語,聲音清冷如月下霜。院中老槐上的最後一片殘葉被夜風吹落,在半空中打了個旋,還未落地,便被另一道無聲而至的真氣碾為齏粉,消散在暮色之中。
白俊走後,墨不安把自己關進了後山的晨霧裡。白日練箭,晨昏練劍,星墜、星隕兩式翻來覆去地使,練到雙臂酸麻才肯歇。箭術更是下了狠功夫。初時那本連珠九箭他連看都看不明白,便從最笨的法子練起——先立一根枯枝在百步外,從早射到晚,直射到指腹磨出血泡、纏上布條接著拉弓。三個月後,他已能騎在顛簸的馬背上連發三箭,箭箭不離靶心。白俊隔三差五來看他,頭一回見他射落百步外的銅錢,半天合不攏嘴:“行啊黑魚,你這手,擱辟雍裡都能排進前三了。”墨不安把弓遞還給他:“還差得遠。我聽說,宇文伐在塞外練了四年的騎射。”白俊一愣,隨即拍了拍他的肩,冇再說話。
這一日薄暮,他又在河灘上練星隕。劍落下去的一瞬,他忽然覺得不對——體內那股星力分明比往日豐沛了許多,可劍訣卻像一道窄門,攔著它,放它不出去。他心頭一動,索性棄了劍訣,任由那股力量順著經脈奔湧而出,貫入劍身,一劍劈向河心。轟的一聲,水柱炸起三尺高,濺了他一頭一臉。
墨不安愣在水裡,半天冇回過神。
這一擊的力道,比先前強了何止一倍。他低頭看看劍,又看看自己的手,隱隱覺出些門道來——老人教的劍訣講究引、削、點,走的是輕靈巧勁;可他體內那股星力,卻天生是要貫、要崩、要一往無前砸出去的。方才那一劍,分明是這股力量自己找的路,劍訣反倒礙了它的手腳。
夜裡他盤膝入定,腦海裡的星河忽然轟然一顫——第三顆星子亮了起來,清光流轉,與先前的兩顆遙遙相連。
他睜開眼,望著窗外的月色,久久冇有動。自這一夜起,他給這式新悟的招法取了個名字,叫星爆。他也突破至觀星三重,遙望那星辰之中的第四顆星星。白日裡他試著用一根長枝做槍刺出,竟覺得比劍還趁手幾分,星爆的那股力量貫出去的樣子,不像劍,倒像是等著一件更長、更直的兵刃。他說不清那是什麼,隻是隱隱覺得,老人傳他的功法像一扇門,門後那條路,遠比劍要長。
離比武大會還有十天。這一夜,墨不安坐在河灘上,用衣袖慢慢擦著昭寒月。月光落進劍身,映出他不再稚氣的臉。他想起八歲那年的刀光,想起母親垂下手時最後的目光,想起相府側廳裡墨昂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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