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往事
第93章往事(第2/3頁)
瞧不上。”
“他能那樣對待雲姬,日後也會那樣對待我。”
“我以為最少他人品是好的,感情倒可以慢慢來,天長日久,總會有情。”
她慢慢抬起頭,“他是我丈夫,他要我行妻子義務我也冇辦法推辭。”
“小姐,下定決心了?”
玲瓏隻覺心如死灰,搖搖頭,“決心是下不了的。”
她在房裡枯坐著,外頭的光從明亮到昏暗,黃昏的日影從窗子照入室內,把房子裡照得金燦燦的,原是她最喜歡的時刻,此時隻覺得時光無情。
這夜她不叫任何人陪,睜著雙眼直到深夜,忽聽到房頂“哢啦”幾聲輕響。
接著一塊石頭“通”地落了地。
石頭上包著一張紙。
她抬頭,卻覺頭頂的瓦片好似被人揭開一片,月光偷偷泄露了一點下來。
眨了下眼睛,那片月光便被遮住了。
她去撿起那石頭,把紙頁從石頭上剝下來。
“不必驚慌”四個字直通通戳中心窩。
這一天的擔驚受怕,一天的疲勞心酸,這一天的不甘痛恨,被這四個字像秋風掃落葉似的一下掃了個乾淨。
她挑亮燭光,再看這四個字,來來回回,把紙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又將信貼在心口,最後把信放進首飾匣子裡,鏡中映出的少女,麵頰緋紅,眼睛發亮。
四個字,熟悉的筆跡,筆劃藏鋒,是他,是“卿卿”。
是那個救過她兩次的人。
……
那時兩人躲在村子裡,他說土匪攔路,不好送她回京。
十月她與母親被匪人衝散,他帶她在村子裡躲到十二月。
這兩個月,他有時高興,有時沉悶。
有一天,玲瓏晚上睡不著,下床打開門縫向外瞧,見他站在破敗的庭院中。
一隻鴿子飛到他手上,他從鴿子腳上將綁著的信件拿下來,看過後塞入袖口。
後麵他一直愁眉不展。
他收拾了東西帶著玲瓏上路,北上而行。
離京師越來越遠。
他為玲瓏搞來一輛馬車,叫她坐在車內不要露臉。
天氣冷得越發邪乎,北風撲打著車簾,她蜷縮在車內,蓋著唯一一條破棉被。
卿卿騎著馬,想必更冷吧。
走了段時間,他停下來,好像與人交談,玲瓏掀開簾子,看到全身鎧甲之人在與卿卿說話。
不多時那些人離開,車簾挑開,他遞進來一條皮褥子。
“冇有更好的了,這條雖舊,但暖和,你鋪好再坐。“
簾外是陌生的世界,土地貧瘠,寸草不生,孤零零的一座座草房子與土房子,許多已經風化倒塌。
他們的馬車聲響驚動了裡頭的人,搖搖晃晃走出幾個人,幾乎看不出男女,肮臟的衣服一縷縷掛在身上。
每個人都像活骷髏,要麼就是細細的四肢撐著一個大肚子。
活像螞蚱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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