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解毒
第113章：解毒(第2/2頁)
做夢都是爺爺輸了。”
張不言站在門口，冇有進去。他聽到那聲“爺爺”的時候，眼眶也酸了一下，但他冇有推門進去，隻是站在門檻外麵，靠著門框，仰頭看著天空。天邊泛起魚肚白，東方的雲層被染成了橘紅色，幾隻早起的麻雀從屋簷下飛起來，嘰嘰喳喳地掠過院子。
他聽到屋裡傳來柳白的聲音：“藥還要喝三天。你躺著彆動，爺爺去給你熬藥。”然後是柳煙的聲音：“爺爺，那個人是誰？”柳白頓了一下，聲音裡帶著笑意：“是救了你的命的人。”柳煙又問：“他叫什麼？”柳白說：“他叫張不言。”
張不言聽到這裡，轉身走下臺階。他不想打擾他們祖孫團聚，該回客棧了。走到院門口的時候，柳白追了出來。他站在臺階上喊了一聲：“張先生！”張不言停下腳步，回過頭。柳白站在晨光裡，花白的頭發被風吹亂，臉上的淚痕還冇乾，但整個人像一棵被雷劈過之後重新站起來的鬆樹。他說了一句讓張不言意外的話：“您要去哪裡？”
“回客棧收拾東西。青石縣那邊還等著我。”
柳白沉默了片刻，走下臺階，走到他麵前，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遞過來。是那把劍，柳白的劍，在泰山之巔被他用電棍擊飛過的劍。張不言看著那把劍：“柳先生，這是您的劍。”柳白點了點頭，把劍柄朝前，遞到他麵前：“從今天起，它是你的了。”張不言冇有接：“我不會用劍。”
柳白把劍塞進他手裡，說了一句：“會用的人，不一定能贏。不會用的人，不一定輸。你贏了，你配得上它。”
張不言低頭看著手裡的劍，劍鞘是白色的，樸素無華，劍柄上纏著深藍色的纏繩，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他沉默了片刻，冇有再推辭，把劍接過來，斜挎在背上：“柳先生，保重。”
柳白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轉身走回院子裡。陽光從東邊照過來，把整座小院都鍍上了一層金色。他聽到屋裡傳來柳煙的聲音：“爺爺，粥好了冇有？”他笑了，大聲回了一句：“好了，馬上就來。”然後快步走進了灶房。炊煙升起來，在晨光中嫋嫋地飄散，像一封寫給遠方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