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婉拒宴請
第59章:婉拒宴請(第2/5頁)
近日身體不適,醫囑靜養,不便赴宴。改日登門謝罪。”身體不適——這是最好的借口,不得罪人,也不用編太複雜的故事。
第二封,寫給李家。“公務在身,已定明日返鄉。府城諸事繁雜,無暇赴宴,心向往之,身不能至。府臺大人催辦青石縣水利工程,不敢耽擱。”把趙正淳搬出來。你孫家再大,大不過府臺。府臺大人讓我回去修渠,你敢攔?
第三封,寫給王家。“多謝美意,心領了。來日方長,後會有期。”最短,也最敷衍。他不想在這個姓上浪費太多筆墨。
第四封,第五封,第六封……一封一封地寫,寫到後來手都酸了。但他冇有停,每一封都認真對待,不敷衍,不怠慢。他知道,這些人他得罪不起,至少現在得罪不起。他能做的,就是拒絕得漂漂亮亮,讓人挑不出毛病。
寫完了,他把信晾在桌上,等墨跡乾。趙大虎站在旁邊,看著那厚厚一摞信,欲言又止了好幾次,終於忍不住問:“先生,您真的一個都不去?”
“不去。”
“孫家呢?孫家在青石縣勢力大,得罪了他們……”
“我寫‘身體不適’,不是得罪,是婉拒。”張不言把晾乾的信一封一封地折好,裝進信封,用米糊封口,“他們要是連‘身體不適’都不讓,那就是他們不講理。不講理的人,得罪不得罪都一樣。”
趙大虎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不再問了。
張不言把信交給馬三和丁老六,讓他們分頭送去。馬三接過信,揣進懷裡,轉身就走。丁老六跟在後麵,走了兩步,又折返回來,問了一句:“先生,要是人家問起您得了什麼病,我怎麼說?”
張不言想了想,說:“就說水土不服,拉肚子。”
丁老六點了點頭,快步走了。
第二天一早,張不言退了房,上了馬車,回青石縣。
馬車出了府城,上了官道。晨光從東邊照過來,把整條官道照成了一條金色的帶子,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遠方。張不言掀開車簾,看著外麵的田野。稻穀已經收割了,田裡光禿禿的,隻剩一茬茬的稻茬。農夫們在田裡忙碌,有的在翻地,有的在燒秸稈,青煙嫋嫋,飄散在秋日的天空中。幾隻大雁從頭頂飛過,排成人字形,嘎嘎地叫著,朝南邊飛去。
他放下車簾,靠在車壁上,從衣袋裡掏出那顆綠色的玻璃珠。珠子還是那麼綠,那麼亮,裡麵的螺旋花紋在陽光下緩緩轉動,像一個小小的宇宙。他把珠子攥在手心裡,握緊。
先生考中了。案首。府試第一。他把珠子舉到眼前,看了看,然後收好,閉上眼睛。
馬車在官道上疾馳,車輪碾過路麵,咕嚕咕嚕的。他在顛簸中慢慢睡著了。夢裡,他坐在槐樹下,孩子們圍著他,小虎趴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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