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唐詩三百首
第40章:唐詩三百首(第4/5頁)
這本書,你願意抄一份留在府城嗎?讓府城的學子們也能讀到。”
張不言站起來,拱手道:“府臺大人,這本書不用抄。下官那裡還有幾本,改日讓人送來,放在府學裡,供學子們傳閱。”
趙正淳的眼睛亮了:“還有幾本?”
“還有。”張不言說,“不多,但夠府學用。”
趙正淳哈哈大笑,笑聲在花園裡回蕩。他端起酒杯,朝張不言舉了舉:“張縣丞,這杯酒,我再敬你。敬你的詩,敬你的書,敬你的才。乾了。”
張不言端起酒杯,一飲而儘。酒有些烈,辣得他直咳嗽,但他冇有停,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朝趙正淳舉了舉,乾了。
賓客們也跟著舉杯,一時間觥籌交錯,氣氛熱烈到了極點。有人來向張不言敬酒,有人來打聽《唐詩三百首》的事,有人來套近乎,有人來試探虛實。張不言一一應對,不冷落任何人,也不給任何人過多的熱情。他知道,在這個場合,多說一句和少說一句,效果可能天差地彆。
劉同知擠過來,拉著張不言的手,熱情得像見了失散多年的親兄弟:“張縣丞,改日一定來我家坐坐,我家藏書三千卷,想請你看看,有冇有什麼遺漏的。”
張不言笑著答應了,但心裡清楚,這位劉同知不是真的請他去看書,是想探他的底。一個能拿出《唐詩三百首》的人,背後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劉同知想知道那個秘密是什麼。
他冇有拒絕,也冇有答應具體的時間。拖著。拖到這件事的熱度過去,拖到大家不再關註他,拖到他準備好應對各種試探。
壽宴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到子時了。賓客們陸續散去,張不言也站起來告辭。趙正淳送到後堂門口,拉著他的手,說了幾句話。
“張縣丞,你今天送的這兩樣禮,一樣比一樣重。那本縣誌,是你自己寫的,我收了,因為你用心了。這本唐詩,不是你寫的,但你也用心了。你知道我缺什麼,需要什麼,你就送什麼。你這個人,不簡單。”
張不言躬身行禮:“府臺大人過獎了。下官隻是儘本分。”
趙正淳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那笑容裡有欣賞,也有警告:“儘本分的人多,能儘好本分的人少。你能儘好本分,還能讓彆人也儘好本分,這就是本事。”
張不言冇有再說什麼,躬身告退。
出了府衙,夜風迎麵吹來,涼颼颼的,帶著桂花的香味。他深吸了一口氣,把胸腔裡的酒氣吐出去,整個人清醒了不少。趙大虎趕著馬車在門口等,見他出來,跳下車,掀開車簾。張不言上了車,靠在車壁上,閉上眼睛。
馬車啟動了,咕嚕咕嚕地走在青石板路上。車輪碾過路麵的聲音,像一首單調的催眠曲,讓他的眼皮越來越沉。他的手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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