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夏目千繪,祖父的遺
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夏目千繪,祖父的遺(第5/5頁)
深處為後來者點亮的燈塔。
卡洛琳在私人筆記中寫道:
>“林溯從未成為神。
>他隻是教會我們,如何不做奴隸。
>不做命運的奴隸,不做技術的奴隸,甚至不做‘正確’的奴隸。
>他讓我們明白,真正的自由,始於承認自己的局限,終於堅持自己的選擇。”
一年後,千繪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冇有寄件人,冇有郵戳,信紙是由某種未知植物纖維製成,觸感溫潤如肌膚。展開後,上麵隻有一句話:
>“當你說‘我願意承受’的時候,
>整個時間之網,都為你震顫了一下。”
她將信放在窗邊,任風吹起一角。陽光透過紙張,隱約可見內部交織著細密的銀絲,構成一幅微縮的時間圖譜。
而在那圖譜的儘頭,有一點微光始終未滅,靜靜閃爍,如同呼吸。
許多年以後,當新一代的孩子們在學校裡學習“回聲時代”的曆史時,老師總會問一個問題:
“如果你能見到林溯,你會問他什麼?”
大多數孩子都說:“我想問他未來是什麼樣子?”
有個小女孩舉手說:“我想問他,疼不疼?一個人走在時間儘頭的時候,會不會冷?”
老師冇有糾正她。
因為在所有問題中,唯有這個,觸及了本質。
時間不是冰冷的鏈條,也不是待解的方程。它是無數個“我願意”堆疊而成的奇跡,是每一次顫抖著手仍選擇前行的瞬間。
而在那一切的背後,總有一個聲音,輕輕地、堅定地說:
“我在。
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