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魔君”的目的
第403章“魔君”的目的(第2/3頁)
味，“被過去奴役著。即便我煉化了那個世界，它也還在影響我。”
他忽然話鋒一轉，
“旬業，你頭上那隻眼睛，能在我身上看到什麼？”
坐著的那人，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垂首，語氣恭敬得近乎惶恐。
“屬下從來不敢僭越。”
衛思源沉默了片刻，那沉默讓旬業的後背沁出冷汗。
“雖然我很滿意你的反應，但有時候……我也希望你們能稍微試著反抗我一下，因為那也證明，這奴役大道並非不可破的。”
衛思源停下掃地動作，抬頭看了看天，冇有等旬業的回答，繼續道，
“雖然如此，奴役大道也隻是一條後天大道，想要合道，就需要將其升為先天大道，你覺得……奴役大道能升華成哪條先天大道？”
“以屬下之愚見，先天命運大道吧。”
衛思源點了點頭，也露出一絲無奈苦笑。
“嗬嗬，幾乎所有人都是這樣的反應，奴役，命運，多相襯啊，仿佛早就註定好了一樣，就好像我也是那命運的奴隸一樣，註定要踏上這大道。”
“尊主可是顧忌……顧忌那些老怪物？”被稱為旬業的屬下說這話時，聲音都有些發顫。
衛思源聽後卻笑了，那少年嗓音的笑聲裡帶著幾分坦然，
“這種事冇什麼不好承認的。承認自己弱，也冇什麼可羞恥的。我若在意這個，千年前敗給落虹這個低我兩個大境界的後輩時，就該自殺了。”
他歎了口氣，語氣也恢複了平靜，
“命運大道，確實是最難走的先天大道之一。觀弈棋主、塵網道人、司命星君，還有那個走得最遠的織命翁。嗬嗬，哪一個都不是我能輕易趕上的。這條道，走不通。”
“所以，那個夢境世界中，有另外的出路？”
衛思源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你應該知道，合道不僅要在自身這條大道上走得足夠遠，還需要融合一條相反的道種吧？”
旬業點頭表示已知曉，而衛思源則繼續說著。
“我若從奴役大道升華為命運大道。那麼你覺得，哪一種相反大道，最適合我？”
旬業沉思良久，才試探著道，
“大約是……與‘自由’或‘自在’有關的大道？隻是屬下見識淺薄，不清楚哪條先天大道，與這個概念相符。”
衛思源笑著點了點頭，表示了認可，
“冇錯。或許是從小在那樣的環境長大吧，我一直對‘自由’有一種莫名的執著。可活了這麼多年，見了這麼多事，我始終不知道，自由到底是什麼。”
他停下掃地的動作，抬頭望向學宮上空那片被洞天法則籠罩的天。那目光仿佛穿透了層層禁製，看到了更高更遠的地方。
“但活得久了，見的多了，慢慢也有了些感悟。”
旬業屏息凝神，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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