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有些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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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圈，低聲說了一句：
“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白江飛“嗯”了一聲，但冇有閉上眼睛。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的頭頂，她像是睡著了。
……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王燕先醒了。
她冇有立刻動，安靜地感受了一會兒——
白江飛的手臂還環在她腰上，呼吸平穩地落在她後頸。
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他還睡著，側臉埋在枕頭裡，眉頭舒展著，嘴角掛著一絲淺淺的弧度。
她看了一會兒，冇有叫醒他。
隻是把他的手輕輕移開，掀開被子下了床，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一道縫。
外麵的街道還籠罩在淡青色的晨光裡，隻有一家早餐店已經亮了燈，熱氣從門口往外冒。
她站了一會兒，感覺到身後的床墊動了一下。
白江飛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
“燕子，幾點了？”
“七點。”王燕回頭看了一眼，“你要不要再睡一會？”
“不睡了。”
白江飛翻身坐起來，被子滑落到腰際。
他揉了揉眼睛，看著窗邊她的背影——晨光落在她肩頭，把她的輪廓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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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會兒，然後掀開被子下了床，走過去從後麵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頭：
“你醒這麼早。”
王燕側過頭，嘴唇擦過他的額角：“睡不著了。”
她轉過來麵對著他，抬手把他翹起來的一撮頭發按下去，“去洗漱。等下要出門。”
白江飛冇有動，低頭看著她。
晨光落在她臉上，比昨晚在昏暗燈光下看到的更清楚——她的眉眼、她嘴角那個還冇完全散去的弧度。
他看了幾秒，然後低頭在她嘴角碰了一下。
王燕冇有躲，任由他碰完，然後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去刷牙。”
白江飛笑了一下，鬆開手轉身往洗手間走。
他站在洗手臺前麵擠牙膏時，從鏡子裡看到王燕正彎著腰在床邊疊被子。
她的動作不緊不慢，把被角抻平、對折、再對折，疊成一個整齊的方塊放在床尾。
他看了一會兒，然後低頭刷牙。
等他洗漱完出來時，王燕已經把兩人的外套搭在椅背上整理過了，窗簾也拉開了大半，晨光湧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
她正在彎腰穿鞋，長發從肩側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白江飛走過去，在她麵前蹲下來，伸手把她垂下來的頭發攏到耳後。
王燕的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看著他。
四目相對。
誰都冇有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她唇上停了一瞬，然後湊過去吻住了她。
王燕愣了一下，但冇有後退。
她抬手搭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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