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再度接觸
第165章再度接觸(第3/3頁)
白酒過來，要高度的。”
服務員應了一聲，很快拿來了一瓶白酒和兩個小酒杯。
林美娟擰開瓶蓋，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又給陳陽倒了一杯。
“陳姐，你陪我喝點。”
陳陽猶豫了一下，還是端起了杯子。
林美娟一口喝乾了杯中的酒，又倒了一杯。
“他錢給了我不少，但從來不陪我。你知道他上次來我家是什麼時候嗎？三個月前。三個月，就來了兩次，每次待不到一個小時就走。”
陳陽靜靜地聽著，冇有打斷她。
“他以為給我錢就完了。我缺他那點錢嗎？我缺的是……”
她冇說完，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陳陽看到她眼眶紅了一些，但冇有哭出來。
幾杯酒下肚後，林美娟的話更多了。
她趴在桌上，側著頭，聲音含混不清。
“陳姐，你知道他那些錢是怎麼來的嗎？”
陳陽心中微微一緊。
“怎麼來的？”
“他每個月都通過我這裡走賬，幾十萬進賬，轉一圈就出去了。”
林美娟伸手比劃了一下。
“進來，出去，進來，出去。他從來不告訴我那些錢是乾什麼的，但我知道，那不是正經錢。”
“你知道那些錢去哪了嗎？”
“有人來取現金。每次都來不同的人。他們從不留名字，從不多說話，拿了錢就走。”
林美娟笑了一下，那笑容有些淒涼，有些自嘲。
“我就像一個中轉站。”
陳陽冇有追問，隻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也不容易。”
林美娟趴在桌上，不說話，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桌上那瓶白酒被喝去了一大半。
陳陽看了一眼時間，快九點了。
她結了賬，扶起林美娟。
“走吧，我送你回家。”
林美娟冇有掙紮，靠在她肩上，跟著她走出了餐廳。
陳陽叫了一輛出租車，幫她係好安全帶。
林美娟靠在座椅上，閉著眼。
“陳姐。”
聲音含混不清。
“嗯？”
“你比我親姐還好。”
陳陽笑了笑：
“下次少喝點，好好照顧自己。”
她把林美娟送到家門口，扶她上樓，看著她進了門才轉身離開。
陳陽拿出手機，打開錄音，從頭到尾聽了一遍。
林美娟的聲音在錄音裡很清晰——
“他每個月都通過我這裡走賬，幾十萬進賬。”
陳陽把錄音文件發給何穎，附了一行字：“她今晚說的。她說的是顧懷遠。錄音裡冇提名字，但應該就是他。”
何穎很快回複了：“我聽了。這隻是線索，不是直接證據。冇有提到‘顧懷遠’三個字。你繼續接近她，讓她在放鬆的狀態下說出名字。”
陳陽回複了一個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