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老聶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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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項目嗎？”
老聶沉默了一下。
“冇有。但我能找到有資質的公司掛靠。
方明遠那邊審批，我這邊乾活，錢從柳河鎮出來，經過我公司的賬，再分給方明遠和方誌文。”
“方誌強呢？他在省城的那些資產，跟你有什麼關係？”
老聶又沉默了一下。
“方誌強是方誌文的堂弟。
方誌文不方便做的事，讓方誌強出麵。
省城的房子、公司、賬戶，都是方誌文讓我幫忙辦的。
錢從柳河鎮出來，經過方誌強的公司，再轉到方誌文指定的賬戶。”
“那些賬戶是誰的？”
老聶冇有回答。
胡昱珩冇有追問，又抽出一張紙，放在老聶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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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麵是境外賬戶的資金往來記錄。
從宏信谘詢出去，進了東南亞一個賭場，然後變成了度假村項目的投資。
“這筆錢，你經手了嗎？”
老聶盯著那張紙，點了點頭。
“經手了。”
“去哪了？”
“賭場。洗了一遍，變成了度假村項目的投資。”
“誰讓你做的？”
老聶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說出那個名字，就再也冇有回頭路了。
但他也知道，不說，這些證據擺在這裡，他賴不掉。
胡昱珩手裡有方誌強的房產、方誌強的公司、資金流向圖、境外賬戶記錄。
方明遠判了，方誌文判了。
他扛著，冇有意義。
“方明遠讓我做的。”
“還有誰？”
老聶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得更久，久到馬駿抬頭看了他一眼。
“還有。省裡也有人。”
胡昱珩的手指停了一下，但冇有追問，等著他自己說。
“誰？”
老聶深吸了一口氣，說出那個名字。
“顧懷遠。”
審訊室裡安靜了。
馬駿的手指懸在鍵盤上，冇有敲下去。
胡昱珩盯著老聶看了幾秒，在筆記本上記下了這個名字，冇有追問，也冇有評價。
她知道，這不是她該追問的。
顧懷遠是副省長，不是她能動的。
她隻需要把材料整理好，報上去，剩下的，是上級的事。
“聶建國，你說顧懷遠參與了哪些事？”
老聶沉默了一下。
“省裡撥下來的那筆300萬專項資金，是顧懷遠點頭的。
柳河鎮的項目，省裡的審批，也是顧懷遠打招呼的。
他跟方明遠之間的關係，是通過我牽的線。”
“你有證據嗎？”
“有。我留的材料裡，有顧懷遠的簽字，有他批的文件，有他跟方明遠見麵的時間地點。每一條都有記錄。”
胡昱珩沉默了幾秒。
“聶建國，你交代的這些，我們會核實。
如果你說的屬實，組織上會考慮從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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