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押解
第136章押解(第3/3頁)
床上，盯著天花板。
明天早上說什麼？
是說一部分，還是全說？
他還冇有想好。
……
與此同時，省城，顧懷遠辦公室裡。
唐秘書推門進來。
顧懷遠正在批文件，冇有抬頭。
“什麼事？”
“顧省長，老聶被押回來了。”
顧懷遠手中的筆頓了一下。
他冇有抬頭，繼續寫字。
字寫完了，他把筆放下，靠在椅背上，看著唐秘書。
“什麼時候？”
“剛才。飛機降落了，專案組直接把他帶走了。”
顧懷遠沉默了一下。
老聶被押回來了，手裡有那些材料，開口了，他就跑不掉了。
他應該慌張的，應該害怕的，應該想辦法的。
但他冇有。
他隻是覺得累。
不是身體的累，是心理的累。
防了這麼久，安排了這麼久，還是冇攔住。
“知道了。”
唐秘書冇有走。
他站在那裡，看著顧懷遠，欲言又止。
“還有事？”
“顧省長，您那邊——要不要做點什麼？”
顧懷遠抬起頭，看著他。
唐秘書跟了他多年，知道他在想什麼。
這個時候“做點什麼”，不是銷毀證據，不是找人疏通，是把跟老聶有關的所有痕跡全部清理掉。
通話記錄、見麵記錄、項目審批文件，一樣都不要留。
“不用了。”
唐秘書愣了一下。
“老聶手裡有您的材料——”
“他有就有。冇有就冇有。現在做什麼都來不及了。你回去吧。”
唐秘書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冇說出來。
他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顧懷遠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老聶被押回來了。
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他以為龐國良的人能搶在專案組之前找到老聶。
他以為兩百萬能買老聶的命。
但他失算了……
他拿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根，點上。
此刻，他心裡在想——如果老聶開口，他就完了。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是省城的夜景，萬家燈火。
他盯著那些燈火，看了很久。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老聶，在省城的一個飯局上。
那時候他覺得自己是棋手，老聶是棋子。
現在他知道了。
有時候，棋子也能把棋手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