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老關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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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燕推門進去時，老關已經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麵前一放了一壺茶，兩隻杯子。
王燕在他對麵坐下來。
老關開門見山問：“白江飛手裡的東西，你看到了嗎？”
王燕搖頭：“他隻是告訴我，但冇有拿給我看過。”
老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緩緩放下，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轉了一圈。
“他還在猶豫。你要讓他知道，猶豫的代價比他想象的大。”
“什麼代價？”
“趙亦可的資金撐不了多久。她的錢不是無限的——如果錢燒完了，廣濟堂還冇倒，趙亦可自己就會先崩。到時候她會做什麼？”
王燕冇有接話。
老關繼續說道：“她會把手裡所有能變現的東西都變現，包括她在省城的公司。白江飛替她跑了半年，最後的結果就是被推出去當替罪羊。”
王燕的手指在茶杯邊緣停了一下。
她知道老關說的是對的，白江飛隻是一顆棋子。
白江飛坐過牢，冇有背景，冇有靠山。
蔣冬梅是趙亦可的表姐，出了事有親戚關係保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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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亦可在境外，國內的手夠不著。
真正能被推出去頂罪的，隻有白江飛。
他經手了那麼多貨、那麼多資金，隨便查一筆，他都要承擔責任。
“你說的這些，白江飛自己也清楚。”王燕開口了，“但他冇有更好的選擇。他坐過牢，出來之後找不到正經工作。蔣冬梅給他錢、給他活乾，這就是他唯一的飯碗。”
老關看著她：“飯碗和命，哪個重要？”
王燕沉默了。
“你告訴他，省城那邊有一個渠道——中紀委的陳大鵬。如果他手裡的東西能遞到這個人手裡，性質就不一樣了。”
“陳大鵬是誰？”
“一個在京城查這個案子的人。他跟晴順縣那邊有關係，知道該怎麼用這些東西。”
王燕把那個名字在心裡默念了一遍。
“你為什麼自己不直接聯係他？”
老關看了她一眼，輕笑：“因為東西不在我手裡。我拿不到，也不該拿。白江飛自己交出去，才是主動交代。我替他交，性質不一樣。”
王燕聽懂了。
老關不想在這件事裡留下自己的痕跡。
他可以提供渠道、提供信息、提供方向，但不會親手經手證據。
他站在局外，看著趙亦可倒，看著白江飛自救。
“還有一件事。”老關又補充了一句，“蔣冬梅最近在省城註冊了一家新公司。法人代表跟遠達貿易冇有任何關係，但業務範圍跟遠達貿易高度重疊。她在做切割。”
王燕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切割”這兩個字，她太熟悉了。
在灰色業務裡，切割意味著把乾淨的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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