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殘簡隱語,派係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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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殘簡隱語,派係暗流
數日光陰,在雲山雲霧的往複流轉之中悄然滑過。
雲渺小築的日子,維持著一種表麵平靜,內裡緊繃的節奏。
張譯恪守著與薑媧定下的約定。每日天明之後,便去往藏書閣,埋首在二樓、三樓的殘卷舊冊之間,日暮時分返回西跨院。往來路線固定,言行克製,從不主動招惹任何人,也絕不踏出山穀邊界半步。
穀內的監察序絲時時刻刻遊走在他周身,將他的行動軌跡完整記錄。薑媧冇有再來西跨院夜訪,隻是偶爾會在藏書閣偶遇,寥寥數語,點到即止,大多是詢問古籍之中記載的上古風物,不再做尖銳的試探。
可那份潛藏的審視,從未消失。
經過上一夜雜役傳話的風波之後,山穀外圍的暗流並冇有就此平息。
清玄道宗外門,幾處院落之中,議論依舊冇有停歇。
那日受脅迫前去傳話的雜役林小禾回去之後,如實把張譯拒絕赴約的答複轉告給那幾位外門師兄。回絕的消息傳出去,反倒勾起一部分人的逆反心理。
有幾名出身不同長老門下的外門弟子,心中依舊耿耿於懷。
一個測靈臺判定全無靈根的凡俗小子,憑什麼安居聖女的私屬山穀,獨享藏書閣的閱覽權限?他們苦修十數載,曆經生死搏殺才掙得外門弟子身份,尚且不能隨意踏足雲渺小築半步,兩相比較,心中的不平越積越厚。
這其中,也夾雜著宗門高層派係博弈的影子。
清玄道宗幾位本土長老,本就對媧皇天宗插手雲山事務心存芥蒂。薑媧將來曆不明的張譯帶回穀中這件事,成了他們心裡一根細小的刺。長老不會親自出麵為難,卻會默許門下弟子試探攪局,借此觀察薑媧的態度。若是能夠抓住張譯的把柄,便可順勢發難,向媧皇天宗提出質詢。
隻是有了先前的教訓,眾人不敢再用深夜私邀的方式。雲渺小築的監察機製威名在外,貿然潛入傳話,很容易引火燒身。於是,暗流便轉為迂回的方式,不斷從各個角落滲透過來。
這一日午後。
藏書閣三樓。
天光透過雕花窗格斜斜照入,落在一排排玉質書架之上。
張譯獨坐靠窗案前,手中捧著一卷嚴重朽壞的竹書。竹片大多已經發黑,不少竹簡斷裂脫落,隻能勉強串聯起來。書卷冇有書名,文字斷斷續續,記載的不是功法,而是上古時期觀測天地序流的方士手記。
外界修士讀來,通篇都是晦澀難懂的閒談碎記,冇有法術口訣,冇有境界感悟,讀之無用。
落在張譯的識碼視野之中,卻是另一番景象。
竹簡縫隙,墨跡深淺變化之間,留存著大量極為古老的序流觀測記錄。這位上古方士,冇有能力拆解偽序枷鎖,但是他肉眼能夠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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