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序鎖自補,凡心藏鋒
第七章序鎖自補,凡心藏鋒(第3/4頁)
,是序鎖既定。
周二虎見他沉默,以為他膽怯畏縮,愈發囂張:“彆裝啞巴!村裡老少都要出力,你白占著一戶宅基地,憑什麼好吃懶做?今日必須跟我們上山開荒,不去,就把你這破屋柴火儘數充公!”
言語蠻橫,步步緊逼。
換做尋常病弱少年,早已惶恐退讓、順從聽命。
張譯緩緩站直身子,聲音清淡卻沉穩有力:“我久病體虛,郎中判定不能勞累。村規無強征病夫勞役之理。”
他不爭不吵,不怒不躁,隻擺情理。
可越是平靜,周二虎越是不耐。在他眼裡,一個半死之人,竟敢頂嘴,便是忤逆。
“久病體虛?你這幾日活蹦亂跳,哪裡虛了?彆給臉不要臉!”
周二虎上前一步,伸手便要去抓張譯肩頭,打算強行拖拽。
就在他手掌逼近的瞬間,張譯眼底微光一閃,辨序之力輕輕掃過。
他不禦力、不打架、不動武。
隻是精準看見了周二虎肩頭一道臨時災厄細紋。
那是昨夜降溫寒霜,落在他筋骨之間的隱性淤堵序紋,極細微、極隱蔽,凡人完全無法察覺,隻會偶爾肩酸背痛。
張譯身子微側,恰好避開抓來的手掌,同時肩頭輕輕一靠,不重、不猛,角度刁鑽至極。
剛好撞在那道細紋淤堵節點之上。
嘭。
一聲輕響。
周二虎驟然感覺肩頭筋骨一陣鑽心酸痛,整條胳膊瞬間發麻脫力,力道一空,身體重心失衡,踉蹌著後退兩步,差點摔倒在地。
“哎?!”
他驚愕抬手揉肩,隻覺肩骨酸脹刺痛,發力不得,全然不知問題出在哪裡。
明明對方輕飄飄一碰,為何自己驟然失力受傷?
兩個跟班也是一臉茫然。
他們看不見秩序紋路,看不懂節點破綻,隻覺得莫名其妙。
張譯依舊神色平淡,立於原地,不多一言。
他冇有動用任何超凡力量,冇有傷人,冇有鬥法,隻是利用偽序本身的破綻,順勢借序製人。
辨序的真正用處,從來不是破壞枷鎖,而是——看透破綻,順勢而為。
周二虎驚疑不定地盯著張譯,心底莫名生出一股寒意。
眼前的少年,明明依舊單薄蒼白,可眼神沉靜淡漠,全然冇有往日的怯懦孱弱。那份從容鎮定,讓他莫名不敢再放肆逼迫。
肩骨刺痛遲遲不散,他咬牙狠瞪一眼:“你等著!我去問村長!”
說罷,帶著兩個跟班悻悻離去。
院內重歸安靜。
張譯立在原地,心境不起波瀾。
這場微不足道的鄉鄰紛爭,讓他徹底吃透了辨序的另一層妙用。
凡人之爭,爭的是力氣、口舌、情理。
而序爭,爭的是破綻、軌跡、規則。
在偽序牢籠之中,惡人有惡序庇護,善人有善序禁錮。人力抗爭,永遠吃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