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心疤難愈,風月偏袒
第二十三章心疤難愈,風月偏袒(第1/8頁)
第二十三章心疤難愈,風月偏袒
頂層公寓的暖光溫柔沉降,將相擁的兩人密密籠罩,隔絕了窗外滿江夜色與滿城喧囂。
晚風透過落地窗細碎的縫隙鑽進來,輕柔拂動米白色的紗簾,簾角輕輕起落,
蹭過冰涼的落地窗玻璃,帶起一縷江麵清潤的水汽,衝淡了屋內殘留的、方才對峙過後的緊繃氣壓。
方才三位資本大佬落荒而逃的狼狽尚未消散,屋內卻早已被極致靜謐溫柔的氛圍取代。
冇有了刻薄嘲諷,冇有了落井下石的冰冷算計,隻剩兩顆曆經隔閡、風雨、誤解與犧牲,
終於緊緊相依的真心,在無人窺探的深夜裡,肆意溫存,彼此救贖。
厲執衍寬闊溫熱的懷抱牢牢箍著宋硯纖細的身形,力道克製又珍重,
像是抱著他荒蕪半生裡唯一的星光,生怕稍一鬆手,這束難得入淵的微光便會轉瞬消散。
他身形清瘦挺拔,黑色真絲家居服鬆垮襯身,寬肩線條利落冷硬,腰腹緊致流暢,
哪怕連日透支身心、病痛纏身,常年健身沉澱出的優越骨相依舊分毫未減。隻是肌膚蒼白得近乎透明,
薄唇失儘血色,下頜線鋒利卻單薄,褪去了昔日資本帝王的淩厲殺伐,隻剩滿身傷痕累累的疲憊與脆弱。
濃密的長睫垂落,遮住眼底翻湧的滾燙酸澀,眼窩下濃重的青黑,
在暖燈下清晰刺眼,每一寸憔悴,都是他獨自扛下萬千風雨的佐證。
宋硯軟軟依偎在他胸口,米白色針織長裙貼合著她勻稱纖柔的體態,不盈一握的細腰被他輕輕圈住,
肩線柔和溫婉,纖細的四肢鬆弛舒展,全然卸下了方才對峙時的淩厲鎧甲。
烏黑柔順的長發鋪散在兩人肩頭後背,幾縷碎發黏在白皙細膩的脖頸與臉頰,
冷白通透的肌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淡淡的柔光,清麗得像不染塵埃的月色。她微微閉著眼,
纖長的睫羽輕輕顫動,溫熱的臉頰貼著他微涼的胸口,清晰感受著他胸腔下沉穩卻虛弱的心跳,一下一下,緩慢而沉重。
相擁的溫度熨帖了連日所有的兵荒馬亂,卻熨不平他心底深埋的落寞與不甘,也壓不垮宋硯胸腔裡層層堆疊的心疼與酸澀。
良久,厲執衍才緩緩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穩了些,埋在她發頂的側臉微微摩挲著她柔軟的發絲,
嗓音沙啞低沉,帶著壓抑許久的動容與自厭,一字一頓,輕輕響起在靜謐屋內。
“阿硯,你後悔嗎?”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冇有往日的沉穩篤定,
隻剩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在求證一場來之不易、轉瞬即逝的美夢。
宋硯聞言,微微抬眸,脫離他溫暖的懷抱一點距離。
她澄澈的眼眸抬望向上方的男人,眼底冇有半分遲疑、半分悔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