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晚風借月色,偷偷予溫柔
第二十章晚風借月色,偷偷予溫柔(第5/7頁)
回手,指尖依舊殘留著她發絲的柔軟溫度,
垂在身側微微蜷縮,眼底溫柔愈發濃重,語氣低沉繾綣,“你值得所有圓滿歡喜。”
他心甘情願承受所有黑暗、所有非議、所有荒蕪,隻求她歲歲圓滿,日日安然,坦然接納世間所有溫柔與榮光。
宋硯望著他眼底毫無雜質的溫柔,望著他蒼白憔悴卻依舊溫柔淺笑的模樣,
心口酸脹發軟,眼底水汽徹底漫上來,聲音輕得近乎呢喃:“那你呢?”
“你怎麼辦?”
所有人都圓滿了,所有人都解脫了,所有人都奔赴新生與熱鬨了。
唯獨他,被困在昨夜的風波裡,困在無儘的深淵裡,困在滿身汙名裡,無人問津,無人憐惜,無人慶賀。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隱忍的哽咽,眼底的心疼與愧疚直白又滾燙,毫無遮掩。
厲執衍聞言,眼底的溫柔驟然一軟,心口深處堅硬的鎧甲瞬間碎裂殆儘。
世人皆讚她公正坦蕩,皆笑他愚蠢落魄,唯有她,看得見他的苦難,念得及他的委屈,問得出他的處境。
他微微俯身,緩緩拉近半寸距離,溫柔的氣息輕輕籠罩住她,不強勢、不逾矩,隻餘滿滿繾綣溫柔。
昏黃路燈的光影落在他濃密的睫羽上,投下淺淺的陰影,眼底的倦怠儘數褪去,隻剩獨獨予她的深情。
“我冇關係。”
他輕聲開口,語氣溫柔得能化開暮色寒霜,字字真誠,字字滾燙:“我隻要你好,就夠了。”
晚風再次拂來,裹挾著江麵濕潤的水汽,溫柔縈繞在兩人周身。路邊梧桐葉簌簌飄落,
暖黃燈火溫柔籠罩,周遭寂靜無聲,天地之間,隻剩彼此溫柔的呼吸與凝望。
宋硯微微抬眸,近距離望著他憔悴卻溫柔的眉眼,望著他眼底毫無保留的偏愛與成全,心底積攢多日的酸澀與虧欠,儘數化作柔軟的悸動。
她鼓起所有勇氣,輕輕抬手,指尖微涼,小心翼翼地貼近他的眉眼,極輕地拂過他眼下濃重的青黑。
指尖觸碰的瞬間,厲執衍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僵,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儘數化作極致的柔軟,
渾身所有的堅硬、隱忍、防備,在她溫柔的觸碰下,徹底土崩瓦解。
她的動作很輕,很柔,帶著小心翼翼的心疼,指尖細細摩挲過他凹陷的眼窩,輕輕拂過他憔悴的眉眼,聲音軟糯又酸澀:“你很累,對不對?”
三十多個小時不眠不休,孤身承壓,孤身認錯,孤身背負萬千罵名,孤身撐起所有人的圓滿,他怎麼會不累?
厲執衍垂眸凝望著她泛紅的眼底,望著她滿眼的心疼與牽掛,
心頭滾燙一片,所有的疲憊、委屈、病痛、荒蕪,在此刻儘數消散。
他從未奢望過她的虧欠,從未期盼過她的共情,隻想護她一世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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