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濁流圍殺,他獨攬罪
第四章濁流圍殺,他獨攬罪(第4/7頁)
。
“第三。”
厲執衍抬眼,目光穿透沉沉夜色,眼底殺伐儘出,字字鏗鏘,雷霆落地:
“今夜所有參與聯名舉報、牽頭圍殺的十二家資本,全線清盤,凍結資金,終止所有合作,封鎖所有融資渠道,項目全麵叫停,股價強製熔斷。”
“我今日自損百億,是我自願護她。”
“誰敢借我的善意、傷她半分,我傾覆誰的全部基業。”
溫柔給宋硯,殺伐給天下濁流。
這是厲執衍半生最極致的偏心。
林舟心臟重重一震,喉結劇烈滾動,瞬間失語。
這意味著,厲執衍要以一己之力,硬剛整個京城頂層資本圈層。
從此徹底決裂,再無周旋餘地,再無圈層立足之地。
千億版圖,半生基業,一朝賭儘。
隻為護一個當眾與他割席、次次冷漠推開他的宋硯。
“去辦。”
厲執衍不再多言,短短兩個字,落下最終決斷。
林舟不敢耽擱,立刻低頭對接所有團隊,連夜啟動最高級彆應急風控與商業圍剿。
雨夜之中,風聲鶴唳,暗流洶湧。
無人知曉,今夜的資本京城,會因為一場無人在意的雨夜守候,掀起何等傾覆動蕩。
與此同時,另一邊。
勻速行駛的出租車內,靜謐安然,隔絕了外界所有風雨與殺伐。
車廂暖氣溫和乾燥,拂去了身上的微涼濕氣。
宋硯靠在後座靠窗的位置,身姿依舊端正挺拔,冇有半分慵懶鬆懈。
她依舊維持著常年自律的坐姿,脊背不靠椅背,肩線平直收緊,清瘦纖細的身段繃得筆直,自帶一種規整清冷的克製感。
高束的馬尾在溫暖車廂裡微微鬆散,幾縷軟發貼在頸側,襯得脖頸線條愈發白皙細膩、修長流暢。
臉上所有在外人麵前的冷靜疏離儘數褪去,隻剩下極致的疲憊與倦意,靜靜覆在眉眼之間。
平日裡清亮銳利的墨色眼眸,此刻微微垂著,長睫濃密柔軟,輕輕耷拉下來,遮住眼底翻湧的萬千情緒,投下淺淺淡淡的青影,掩去所有酸澀與掙紮。
她微微側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雨景。
滂沱大雨衝刷著玻璃,將外麵的霓虹高樓、車流燈火全部模糊成一片朦朧色塊,虛實交錯,像極了她此刻混亂拉扯的心境。
腦海裡反複回放著方才雨夜的畫麵。
男人微傾的雨傘,乾濕分割的肩頭,隱忍溫柔的眼眸,低啞克製的叮囑,還有那輕觸即離、溫柔至極的一句「慢一點」。
字字句句,幀幀畫麵,反複在心底回放,攪得她心緒大亂。
宋硯抬手,纖細白淨的指尖輕輕覆在自己的手腕上。
那裡還殘留著他微涼的溫度,極淡、極輕,卻頑固地紮根在肌膚肌理之上,揮之不去。
她從業五年,見過無數資本權貴、商界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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