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壓痕
第五十九章壓痕(第3/4頁)
。老周遺物裡，冇有表。
“你妹妹，“程鶴鳴忽然說，“四年前，能走出貨倉——“
林川，心頭，一緊。
“不是我放的話。“程鶴鳴說，“是先生，劃掉了她的名字。先生以為，我不知道。“他笑了笑，“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
“可我冇攔。“他說，“因為，她，什麼都冇看見。一個冇用的名字，劃掉，就劃掉了。“
“那先生呢？“林川說，“你早知道，他把賬冊三頁，撕下來，藏在家裡。“
程鶴鳴，看著他。“先生，是個聰明人。可他的聰明，都用在了，不該用的地方。“他說，“他想活。他以為，把東西留給你，你就能，救他的命。“
“他錯了。“程鶴鳴說，“今晚，他上船的時候——“他咳嗽了一聲，“他，已經是，我程家，要送走的人了。“
林川，往前走了一步。“那，我妹妹，現在——“
“現在？“程鶴鳴，咳嗽起來，“現在，是活名單了。你把她，從魅色，帶回來的那天——“他停下咳嗽，“程斌，就派人，看著她了。“
“你動我，“林川說，“程斌，就會動她。“
“對。“程鶴鳴說，“你很聰明。所以，我們，可以談談。“
“談什麼？“
“你把那三頁紙，留下。“程鶴鳴說，“你妹妹，我讓人，看著她。不動她。你，離開臨港。“
林川，冇有說話。
“不答應？“程鶴鳴，歎了口氣，“那你，今天，就走不出，這棟樓。“
他話音，剛落。身後，門，被推開了。
程斌，站在門口。他看著林川。他的左手腕，那道月牙形的疤，在燈光下，很清晰。
“林川。“程斌說，“我就知道，你會來這兒。“
“先生跟你說的綠蘿、花盆——他在碼頭，說那句話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林川，冇有回頭。他站在，程鶴鳴和程斌，中間。
“程斌。“他說，“你師父，老周，教了你多少？“
程斌，冇有回答。
“他教你查案。“林川說，“他教你，認表。“
程斌，看著他。
“你手上那塊表，“林川說，“是老周的。他死的時候，你，就在旁邊。“
屋裡，安靜下來。
程斌，緩緩，抬起手。他看著自己手腕上，那塊表。他慢慢，說了一句：“林川。你查得，很乾淨。“
“可惜。“他說，“你知道的，太多了。“
他，抬腳，走進門。
門，在他身後，關上了。
屋裡，三個人。林川，站在中間。程鶴鳴，靠著窗。程斌，堵著門。
林川的手，伸進褲兜。他的手機，在兜裡。三頁紙的照片，已經，發給蘇晚了。他知道，他今天，就算躺在這兒，證據，也出去了。
“程斌。“他說，“老周，教了你三年。你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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