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茶樓名單
第五十章茶樓名單(第3/4頁)
中，有一個——林小滿。“
林川，血往頭頂衝。他幾乎要吼出來，又壓住嗓子：“你說什麼？“
“她在名單上。“先生說，“我劃掉了她的名字。所以，上麵，才放了她。“
林川，站在巷子裡。夜風，吹過來。他的後槽牙，咬得咯吱響。“你騙我。你說過，是上麵發的話。“
“是上麵發的話。“先生說，“可那話，是我遞的。我跟上麵說——這丫頭性子烈，留在貨倉，會壞事。上麵，信了。“
林川，沉默。先生，護過小滿。先生，四年前，劃掉過小滿的名字。他忽然覺得，自己從來冇有，看懂過這個人。
“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林川問。
“因為，“先生說，“今天，程斌拿走的那份，是假的。真的名單，還在金玉堂三樓。她房間的保險櫃裡。“
林川：“你要我去拿？“
“密碼，“先生說，“你妹妹的生日。“
林川，站在夜風裡。他想了很久。“你自己，為什麼不拿？“
“我拿，“先生說，“上麵會知道。你拿，她不認識你。“
“先生，“林川說，“你把我，當賊使。“
“賊，比鬼好。“先生說，“你拿了名單，就知道，上麵四年前，要的是誰。也就知道——你妹妹當年，到底替誰，擋了災。“
林川，瞳孔微縮。小滿，替誰，擋了災？
“她見過，不該見的人。“先生說，“你想不想知道，那個人是誰？名單上，有他的名字。“
電話那頭，先生笑了一聲。很輕。
林川，冇有說話。
“今天晚上，“先生說，“她會去碼頭。三點。“
“紅頭發女人？“林川問。
“她會去。“先生說，“船，不是隻從南沙鎮走。“
“哪個碼頭？“林川問。
先生，冇有回答。電話，掛了。
林川，站在巷子裡。手機屏幕，亮著。他低頭看。先生又發來一條消息。一行字：“臨港第二碼頭。三號泊位。“
臨港第二碼頭。他，腦子裡過了一遍。第二碼頭在城北，靠江，都是些跑短途的散貨船。三號泊位——就是45章，那輛黑色商務車，開向海港區時，消失的第二個監控盲區，往北，再走兩公裡，就是第二碼頭。
先生，把整條線，都擺在他麵前了。從金玉堂到茶樓，從名單到碼頭。先生，連他幾點跟蹤，幾點看窗，都算得清清楚楚。
林川，抬起頭。他看向茶樓二樓。那扇窗戶的窗簾，被撥開一條縫。窗後，站著一個人。戴著金絲眼鏡。先生。
先生，就在茶樓裡。他，從頭到尾，都在。
林川，看著那扇窗。先生，看著他。兩個人，隔著一條街。誰都冇有動。先生，慢慢拉上窗簾。燈，滅了。
林川，站在原地。他，把手機收進口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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