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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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說，“電話裡，約好的。“
那人，上下，打量他。“會開什麼車？“
“麵包車，貨車，都開過。“林川說，“b2照，九年了。“
“以前，乾什麼的？“
“當過兵。“林川說，“退伍，跑過兩年運輸。“
那人，把煙頭，掐了。“跟我來。“他說。
他，就是周大山。
林川，跟著他，進了側門。院裡，停著三輛車。一輛，白色麵包車。就是，昨天，那輛。林川，看了一眼，車牌。記下了。
周大山，帶他，進了門麵房。屋裡，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上，貼著張，營業執照。林川，掃了一眼。“臨江市新宇勞務服務有限公司“。法人：周大山。
周大山，坐下。他，冇讓林川坐。“司機，要跑夜車。“他說，“晚上，敢不敢？“
“敢。“林川說。
“跑長途，到外地。“周大山說，“過夜，不回來。“
“行。“
周大山，盯著他。“乾這行，“他說，“嘴要嚴。看到什麼，彆問。問多了，對你，冇好處。“
林川：“我懂。“
周大山，這才，點了點頭。“試用期，跟車三天。“他說，“今天，先跟老趙，跑一趟。晚上八點，院裡，上車。“
林川：“好。“
晚上八點。院裡。白色麵包車，發動了。司機，老趙，五十出頭。圓臉，話少。林川，上了副駕。
車，出了棉紡廠側門。往城南開。穿過，拆遷工地。上了一條，鄉道。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老趙，不說話。林川，也不說話。車裡，隻有，發動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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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四十分鐘。老趙，忽然，開口：“以前，當過兵？“
“嗯。“
“哪個部隊？“
“陸軍。“林川說，“偵察連。“
老趙，冇再問。又開了，二十分鐘。車，上了高速。林川，看著路牌。往南。不是往臨港。是往南。臨江，更南邊。
他，冇有說話。他把路線，記在心裡。高速，跑了，四十來分鐘。一個，休息站。老趙，把車，停進，最角落的車位。他，下車：“我抽根煙。你在車上，看著點。“
林川：“行。“
老趙，走遠了。林川，坐在車裡。他，從後視鏡裡，看。車廂，隔著一道，鐵柵欄。柵欄後麵，黑著。他，輕輕，推開車門。他，繞到車尾。後門，鎖著。鎖孔，邊沿，有劃痕。像是，被人，從裡麵，劃過。
林川，蹲下去。他，從門縫裡，看。門縫，很窄。黑漆漆的。忽然——縫裡，亮了一下。是一隻眼睛。一隻，眼睛，正從縫裡，看著他。
林川，冇有動。那隻眼睛，也冇有動。看了，兩秒。眼睛，消失了。林川，慢慢，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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