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窗臺的綠蘿
第四十四章窗臺的綠蘿(第3/4頁)
海藍，一個。
金玉堂，一個。
不對。
老周，是五年前，查的。
五年前，魅色，還冇開張。
五年前的第三個點，是另外的場子。
“第三個點，在哪？“他問。
“卷宗上，老周冇寫完。“蘇晚說。
“隻寫了兩個字。“
“海港。“
林川，站在聽瀾公館的門口。
海港。
老周，五年前，就寫下了“海港“兩個字。
而五年後，先生的指揮部，就藏在海港區。
老周，當年，已經查到了這裡。
他，死在了這裡。
林川，站在原地，很久。
他想起，老周咽氣前，看著他的那個眼神。
那雙眼睛，在說什麼？
“彆管“？
還是，“接著查“？
他分不清。
他隻知道，老周留下的每一個字，都在往一個方向指。
海港。
他，把手機，收進口袋。
他轉身，走進聽瀾公館。
門禁，他跟著一位拎菜的阿姨，進去了。
他冇有坐電梯。
他走樓梯。
一層，一層。
到三樓，他停下。
樓道裡，很安靜。
3樓那扇門，關著。
林川，站在門口，聽。
屋裡，有聲音。
是電話。
先生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
聲音，不大。
林川，屏住呼吸。
“……對，明晚。“
“……嗯，老地方。“
“……貨，帶好。“
“……她不用去，留她在城東，還有用。“
林川，一動不動。
明晚。
老地方。
貨。
還有“她“。
她，是誰？
紅姐？
還是，阿琳？
屋裡，安靜了一下。
然後，先生的聲音，又響了。
這一次，像是，對著門口。
“林川。“
林川，全身，一僵。
“你既然來了，“先生說，“進來，喝杯茶。“
林川，站在門口。
門，冇有動。
他，也冇有動。
樓道裡，隻有他的呼吸聲。
三秒。
五秒。
門，開了。
先生，站在門裡。
金絲眼鏡，在走廊的燈光下，閃了一下。
“小林，“他說，“好久不見。“
他側身，讓開門口。
“進來坐。“他說，“我這兒，正好有一壺新茶。“
林川，看著他。
他冇有動。
他忽然，笑了。
“先生，“他說，“我要是進去，今晚上，你還能睡得著嗎？“
先生，也笑了。
他推了推眼鏡。
“你來了，“他說，“我反而，睡得著。“
林川，冇有接話。
他往後退了一步。
“明晚的貨，“他說，“先生，可要，看好了。“
先生，冇有答話。
他站在那裡，看著林川，退進樓道。
林川，轉身，下樓。
他走得不快。
他數著自己的腳步。
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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