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不老泉·水之力
第二十一章不老泉·水之力(第3/5頁)
指甲的癢，跟石頭粉、土粉那種又鈍又悶的反應完全不同。他甚至量了個大概：這層粉的密度，比鐵粉輕兩成，比鋁粉重一成半——中間那個空當，夠塞下半套合金配方表。他冇見過這種配比，但把這份手感記住了，不打算忘。
“不是常見料。“他在記錄本上又記了一行，“新東西。帶回去，進複合爐試。“
他蹲下來，看著那瓶底銀灰色的粉末，沉默了很久。泉底搏動的節奏、水草的方向、r-07的燈語、母樹卷葉的方向——四樣東西，全都指向東北，全都帶著同一個節律。他把這些線索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最後落筆，在記錄本上寫了六個字：
“水裡有根脈。“
那天中午，陸鑄蹲在泉邊吃了頓飯。吃的是木蘭帶來的乾糧和一碗泉水——他冇喝，他把那碗水放在麵前，看了它很久，然後把右手五指張開，慢慢探進水裡。
水涼。涼意順著指骨往上爬。他冇有用力，冇有動用五行之力——他隻是在“聽“：聽水在指縫間流過去的方式，聽水層下麵那層搏動的回聲，聽那根看不見的“脈“在地底深處搏動的聲音。
他聽見了。
順著指尖，他“聽“見泉底的水草倒伏的紋路，是一條通道——水不是亂流的，是順著一條看不見的槽溝，朝著東北方向，一排一排地走；他“聽“見那層銀灰色的金屬粉，是從泉底石層的一道細縫裡滲出來的，細縫深處，有一團緩慢旋轉的、像漩渦一樣的震動；他還“聽“見——很遠、很遠的西南方向，傳來一股帶著鹹味的氣息，像一大片水，在夕陽下緩緩地起伏。
大海的方向，是西南。
跟觀瀾實驗室那根銀線拐的方向，一模一樣。
他收回手，水珠從指尖滴落。那幾滴水珠在半空中，忽然凝住了——不是結冰，是懸掛在空氣裡，像被什麼托著，懸了足足三秒，才落回水麵，蕩出幾圈漣漪。
他低頭看著自己濕漉漉的手，半天，說了句：“水之力……有苗頭了。“
“苗頭“這個詞，是他自己的話。他感知得很清楚：五行之力裡，金、火、木是“覺醒“——能驅動、能控製、能量化；眼下這股水有關的感知，還隻是“苗頭“——能聽見水的方向、能感知水層下的脈動、能偶爾讓兩三滴水珠在空中懸上半秒，但控製不持久，也不穩定，像一臺剛點火、還冇掛上齒的機器，轉速忽高忽低，隨時會熄火。
“火候不到，不硬來。“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把記錄本合上，“夠了。有苗頭就夠——等它自己長。“
木蘭蹲在泉沿，看了他這一整套動作，冇問實驗結果怎麼樣，隻問了一句：“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明天。“陸鑄站起來，“去浮空船塢。水鏡那邊，磁懸浮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