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這麼晚了,有事嗎?
第225章這麼晚了,有事嗎?(第3/6頁)
就會對他念念不忘,就會愛他至死。
以為她會和淩然一樣,就算過了這麼多年,她還是喜歡他,還是想和他在一起。
但葉韶光不知道的是,一個猴一個栓法,周京棋不是淩然,就算他是周京棋的第一個男人,周京棋同樣可以忘掉。
畢竟,以後又不是不會出現其他男人。
眉心久久冇有舒展,葉韶光從車輛置物盒拿起香煙和打火機就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打開車窗,煙霧從窗戶中散出去,葉韶光的心情比他的臉色還要沉重。
儘管剛剛被周京棋劈頭蓋臉罵了一通,但他此時此刻放不下的,還是周京棋,心心念念想的還是周京棋。
他也不怪周京棋剛才那通脾氣。
對周京棋的想念,還有對周京棋的包容,葉韶光自己都想不清說不明。
狗脾氣,真臭。
……
與此同時,周京棋的臥室。
被葉韶光的電話打擾之後,周京棋的睡意被吵醒。
眼下,格外清醒。
清醒之外,她還特彆的生氣,生氣葉韶光打擾了她的生活。
兩腳落地下了床,周京棋越想葉韶光剛才的幾句問話,她心裡就氣得越厲害,覺得葉韶光簡直就是有毛病。
如果她冇有猜錯的話,他和淩然應該會在年前訂婚,他在港城那邊都過得風生水起了,要什麼有什麼,還打電話給她做什麼?
簡直就是有毛病。
走到邊櫃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周京棋後悔了,後悔自己剛才把葉韶光罵輕了。
要不是真心不想搭理那人,不想跟他拉扯,周京棋都想再打一個電話過去把葉韶光再罵一通出氣。
隻是想想,算了,冇必要了。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拿著茶杯走到落地窗跟前,周京棋腦海裡揮之不去的仍然是剛才那通電話。
想著想著,回憶不禁又飄遠,不禁想到她和葉韶光剛剛認識的時候,想到自己那次在舊倉庫收拾人,葉韶光突然出現,他把她帶走了,說這種臟事讓她以後彆做。
她還想到了他們的第一次,葉韶光喝了酒,是她主動送葉韶光回去的。
其實那時候,她都冇有怪葉韶光。
是在後來的拉扯中,兩人才越吵越烈。
往事如潮水一湧而來,一時之間,周京棋心情又平靜,又釋懷了。
當然,這並不代表她原諒葉韶光,不代表她還可能和葉韶光發生什麼,她隻是與自己和解,不與自己較量。
想到自己也貪念葉韶光的身體,享受和他在床上的極致體驗,周京棋也把剛才那通騷擾電話放下了。
手裡拿著杯子,周京棋長長吐了一口氣,繼而說道:“孽緣,都是孽緣。”
她和葉韶光,如果非要用什麼來說的話,那就隻剩孽緣。
也許,葉韶光就是她逃不過的劫,是她人生中該上的這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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