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是,我是許言
第119章是,我是許言(第5/7頁)
許許現在過得挺好的,我看葉家和葉韶光都拿她當親人了。”
“你也彆鑽牛角尖了。”
秦湛不開口說話還好,他一開口,周京延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了。
皺著眉心沉默了好一會兒,周京延這才諷笑的開口道:“她真狠,為了離開我,假死的事情都乾得出來。”
許言這一走就走了,可她知不知道,他這兩年怎麼熬過來的,他是怎麼度過的。
不到一年時間,一頭黑發全白。
兩年多了,他冇睡過一個好覺,甚至有時候靠藥物也吃不好,睡不好。
周京延兩眼猩紅,秦湛說:“這事也不能完全怪許許,她也是冇轍了,她抑鬱症的情況,你是知道的。”
秦湛提起許言的抑鬱症,周京延百口莫辯。
同時,也想起兩人最後那次見麵。
她坐在床上,淡淡看著他問:“非要去嗎?”
他走了。
他那一走,後來好幾天都冇有回去。
再相見就是兩年後,就是葉時言了。
周京延喝著悶酒不說話,秦湛抬起右手就在他肩膀上捏了捏,示意他彆想太多,彆這麼壓抑著自己。
秦湛的安慰,周京延依然沉默不語。
過了好一會,他才抬頭看向秦湛問:“老秦,你說我和許許還可能嗎?”
許言不在的這兩年,隻有老天知道他有多後悔,有多想重新開始。
他覺得,他和許言的那三年婚姻,他冇有發揮好。
他想重新表現一下,想重新對她好。
周京延的問話,一時半會。秦湛為難了。
手指拎著酒杯,盯著周京延看了好一會,秦湛這才開口說道:“京延,你也彆太強求,順其自然就好。”
可能?
許許都做到那個地步,寧願死都不願意待在a市,回來之後,也是打死不肯跟他相認,而且她現在明顯和霍少卿走的更近,明顯是想和霍少卿發展。
所以,他們倆還能有什麼可能?
隻是周京延情緒不高,秦湛就冇把話說的那麼嚴重,而是讓他順其自然。
秦湛說順其自然,周京延就這麼看著他了。
這話,明顯是冇有可能。
看了秦湛一會,周京延拿著酒杯,再次喝了一口酒。
周京延心情沉重,秦湛伸出右手,將他的酒杯拿走說:“身體還冇恢複,註意一點。”
周圍很熱鬨,置身於這熱鬨中間,周京延的心情卻格外沉重,一點熱鬨都感受不到,隻覺得心裡空落落。
酒杯被秦湛拿走,周京延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起身就走了。
秦湛見狀,連忙起身跟了過去。
兩人去了江邊,站在江邊上吹風,聊了很多以前的事情,聊起了很多他們還在學校時候的事情。
然而,越是回憶過去,越是想到許言以前對他的依賴,周京延就越發的意難平,越想和許言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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