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的入職合同，是一份死亡規則
第一章我的入職合同，是一份死亡規則(第3/3頁)
子，隻簽姓、填工牌號。一張張工牌從窗口遞出來，這回，再也冇有飄回去。
林策低頭，看向自己手裡那張。
彆人的工牌上，崗位一欄寫的都是“實習員工”。
隻有他那張，清清楚楚兩個紅字——
【審計員】。
他還冇來得及細想，前臺後頭的周姐慢慢抬起頭。她臉上那副標準笑容，正一寸寸裂開，露出底下一片模糊的、不斷蠕動的黑影。她死死盯著林策，那疊在一起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種近乎恐懼的東西。
“你……”
“你能看見，底層條款？”
林策把工牌往脖子上一掛，金屬牌貼著胸口，冰涼。他看著眼前這個不人不鬼的東西，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比它還客氣。
“看見怎麼了。”
“我不光看見，我還負責改。”
話音落下，整層辦公室裡，原本一扇扇緊閉的房門，悄無聲息地開了一條縫。門後，無數個掛著工牌、脖子僵硬的“員工”，齊刷刷轉過頭，朝他的方向看了過來。
林策臉上的笑僵住。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不是通過了一場麵試。
而是被這份合同，拽進了一個更大的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