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一章醉蝦、醉雞(二十七)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醉蝦、醉雞(二十七)(第2/5頁)
的數十萬刑徒奔赴的戰場,曾一度扭轉戰局,幾乎挽救了秦朝危亡。若非出現了項羽,結局如何其實是不好說的。”他說到這裡,看向愣住了的天子。
“朕聽老師講過這些,”自幼名師教導的天子當然知曉這些曆史,他說道,“可始皇修皇陵,那所謂的刑徒並非全為刑徒,還有民夫、工匠之流。如今大榮的刑徒可皆非良民,豈能隨意赦免?”
“良民皆是過日子的百姓,這天下姓什麼,於他們而言關係不大的。”他說道,“就似此時長安城內外的這些兵馬,隻是聽命‘天子’而已,天子是誰,他們並不關心。”
“可我兄長那些兵馬卻並非如此,而是同他一道從戰場上摸爬滾打過來的,是跟著他一場勝仗又一場勝仗打下來的兵馬,”看著麵前猶豫的天子,他歎了口氣,說道,“我當然知曉這是一條毒計,可陛下當明白,幾十年間,跟著同一個人,屍山血海裡殺出來,未曾一敗,這些詞彙聚到一起時會給人心裡帶來的震懾。”
“他們從未敗過,以至於接下來一場仗不管多難,於他們而言都是雖然艱難,可到最後總能勝利的一場仗。他們在出發的那一刻,心裡已然覺得自己必勝無疑了。”紅袍大員看向紅了眼眶的天子,“一個孩童欺騙旁人‘狼來了’,讓人不再信他隻要三次。一個人能讓底下之人對他深信不疑卻是幾十年間大大小小幾百場戰役中築起的深不可見的壁壘。”
“他準備了幾十年,用幾十年積攢出的‘必勝’幾乎建造出了一道幾乎可稱‘神跡’的壁壘,為的就是這一場大戰。”紅袍大員說道,“幾十年的必勝會叫他還未出發,便已讓無數旁觀者信了他能‘勝’了。若不然,陛下何以看到有那麼多人不願接這聖旨?”
“靠這些領俸祿過日子的兵馬是勝不了這等揣著‘必勝’信念之人的,”紅袍大員說道,“可刑徒不一樣,他們犯了罪,傷害的還都是那些過日子的尋常人,物傷其類,人對同自己一樣的人受到的傷害都是極容易共情的。”
“那奸淫擄掠的惡行便是到了不相乾的尋常人麵前說起,哪怕麵前聽這些事的人並不認識那被傷害之人,卻不妨礙他們為之共情,害怕。”紅袍大員說道,“這群被赦免的刑徒上了戰場,我兄長若要勸降他們,勢必要開出比赦免更好的條件,哪怕隻是個芝麻大點的官職,來日登上大寶,給這群刑徒封官的舉動必會被天下人口誅筆伐。”
“因為這群人無惡不作,豈能披上大榮的官袍?這會讓百姓自心底裡生出恐懼來。”紅袍大員說道,“我兄長那麼聰明的人必然不會這麼做,再者他手頭有一支強大的,久經沙場考驗的精兵,自是不用理會,直接打便是了。”
“陛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