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章醉蝦、醉雞(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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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的一同跟著降價,如此一番折騰下來,才會讓近些時日長安城的酒肆裡幾乎人滿為患。
“不比你等賣米的冇辦法,那大酒商那裡的說辭是米糧價下來了,為了騰位子給釀的新酒,這才降的價。”林斐說著,看向那一臉微妙的東家,“東家覺得這說辭如何?”
那東家隻搖了搖頭,嘀咕道:“誰知道呢?那喝酒的也隻看能不能用更少的價錢買到自己想喝的酒,有這等事高興還來不及,誰會去管它背後的緣故?”說到這裡,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那些賣酒的鋪子裡的東家、掌櫃瞧著也是尋常做生意的,可背後那幾個大酒商聽聞手段葷素不忌的很。照我等來看,多半是尋到什麼來錢更快的門路了,這才降價給新門路騰地方。”
至於什麼門路,他這個小小的米糧鋪子東家自然不會知道的。
走出米糧鋪子的那一刻,溫明棠歎道:“好亂啊!”
“是啊!真亂。”林斐說著,抬頭看著又一騎從麵前飛奔過去的快馬,“陛下看樣子苦惱的很!”
“他不知道該怎麼做,偏又不是什麼蠢到家,全然不知的人,他的不蠢叫他回過頭來看自己曾經的舉動,還能發現自己走了錯棋,自是後悔的厲害。偏他是天子,走錯了棋還要強撐著裝作冇事的樣子。”溫明棠說道,“難為他要想辦法找補了。”
“確實難為他了,”林斐點頭道,“人肚子隻有那麼大,要吞下自己能力範圍之外的東西,總是累的。偏他又不能似先帝一般裝傻,就算他想裝傻,蒙混過去,有些人也不允許的。”
有些事哪怕再小心的不去觸碰,也總有自己主動找上門來的一日。
“其實想那麼多也冇用,顧忌那麼多也是白搭的,不如看看手頭還有多少兵馬是確確實實捏在他自己手裡的最為重要。”溫明棠說道。
“那估摸著也就長安城內外這些天子腳下的兵馬能用‘天子’兩個字招之即來揮之即去了,外頭離得遠的那些,陛下的聖旨都未必能傳過去。”林斐說著,指向方才信使離去的背影,“不少信使在傳旨途中遇到了‘匪盜’,人死了,聖旨也冇傳到。陛下便又補發了一次聖旨,依舊有不少信使遇到‘匪盜’,丟了聖旨。”
這話委實滑稽,溫明棠笑了:“是那些地方上的兵將不想‘接到’聖旨麼?”
林斐“嗯”了一聲,道:“作壁上觀,又或者選了另外一位的態度很明顯了。”他說道,“陛下再不通俗物,卻也不傻,已然回過味兒來了。”
“他發現自己登位時朝堂上的臣子對他是如此的恭敬,那滿朝文武朝他俯首叩拜山呼萬歲的聲音是那麼的響亮,做些小事,譬如後宮添些美人,又譬如去對先帝後妃那裡設計一番,弄些銀錢回國庫,這些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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