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七章醉蝦、醉雞(二十三)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醉蝦、醉雞(二十三)(第3/5頁)
銀錠,有一茬冇一茬的同眾人閒聊,待到夕陽西下,包廂內的眾人終於起身離開了。
待送走了最後一個喝的半醉的公子,打了個酒嗝的童公子關上包廂門,轉頭看向今日喝了一整日茶的童不韋:“爹,你今日滴酒未沾,是一會兒要去見什麼人麼?”
雖然不清楚童不韋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過到底是自己爹,有些習慣他還是了解的,譬如見重要之人前不喝酒,要保持‘清醒’,不要被那酒給灌糊塗了。
童不韋看向問他的童公子,笑了:“你覺得這局’似是故人來‘的棋我當真一點都不清楚該怎麼做?”
這話一出,童公子眼睛頓時一亮,酒也瞬間醒了大半,忙走到童不韋麵前坐下:“爹,你要做什麼?”
“大榮各部上下配合,井然有序,權利自有其運行規則,他們能容忍一個青澀稚嫩的天子,卻不能容忍天子背後,那提著天子的傀儡線落到姓田的手裡。”對自家兒子自是不需要藏著掖著,童不韋坦言,“那些我撿起來的冇人要的東西既冇人要,自不會從廢土變成金疙瘩。我隻是想用’似是故人來‘提醒田府那位,他被註意到了。”
“你以為登位一年多的陛下為何拋棄昔日的老師,對田府那位深信不疑?”童不韋說道,“咱們這位陛下不蠢,隻是太青澀了,又自恃聰明的因著防備田家老大這才主動同田府那位走到一起的。”
“他以為他兩人之間的君臣關係是他這個君壓的臣,卻不知這般一歲有餘過後,他早已不是當初的自己了。”童不韋說道,“旁觀者清,他同個本事遠高於他之人呆在一起,已漸漸被田府那位‘同化’了,臣壓住了君。”
“這也不奇怪。”童公子想了想,說道,“不管麵上看去如何,那內裡強勢的一方總是能壓住弱勢的一方的。”
“不是所有強勢的一方都似那咄咄逼人的神兵一般,那殺氣還未靠近便已察覺到了;也有一種強勢之人是不顯山不露水,細無聲一般滲入萬物之中的。”童不韋說道,“恰如田府那位麵對陛下時俯首叩拜,也恰如妙善對那公主的不卑不亢。”
“陛下以為他聰明能壓住田府那位,這同那清平公主自以為聰明能壓住妙善其實冇什麼不同。”童不韋說道,“所以兩相一番比較,陛下所思所想漸漸被田府那位‘同化’了,那清平公主的有些心思同想法其實也已被妙善所‘同化’了。”
都‘同化’了,那想讓清平公主深居簡出自也不難。
“他又不乾淨。畢竟能同我等沾上關係,還讓爹經手這等事之人又怎麼可能乾淨?”童公子想了想,說道,“就是控住了天子,自己身上都不乾淨之人又能如何?”
“不似溫玄策那點銀錢除了俸祿就是早些年教書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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