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章醬香餅(五)
第九百三十章醬香餅(五)(第2/5頁)
裡也難見這般精彩的情節,一麵又隱隱覺得你這般為求’局似神跡‘似命運之筆的話,總是要在原本局麵的基礎之上,多做些什麼的。大道至簡,你卻愣要添些什麼,那技藝差的便畫蛇添足,技藝好的卻將好好的大道變成小道了。”
“這般多做些什麼的話,難保口德。”算命先生說道,“在那顆心被反複煎熬之人眼裡,我就似地獄裡朝他狂笑的閻王一般。好好的人被旁人視作閻王,總是要小心的。”
書齋東家歎了口氣,見日光落到摯友的麵上,卻並未為摯友的臉上增添多少暖意,依舊一片蒼白,他心中一顫。
“裝神弄鬼的……做了神鬼,搞不好也會陰差陽錯的被要求肩負起神鬼當行的責任同義務。”書齋東家看著麵前的摯友,看他走不了,回不了頭,隻能依舊不斷往前走的模樣,他說道,“神鬼的責任太重了,尋常人吃不消的。”
莫說那等本事不到家,被人罵著’騙子招搖撞騙‘打出來的神棍了,就是本事到家的,看摯友這些年,活的也著實不輕鬆,不愜意。
“凡人要當神……自然吃力了,便是話本子裡也要不知修上多少年才能做到如此,更彆提這俗世了。”摯友唏噓著闔上眼,假寐了起來,“確實累,我也想休息了呢!”
隻是這休息……眼下看著還是遙遙無期啊!這地獄高塔在一日,他便一日不得休息。
看了眼那座矗立於長安城中的地獄高塔,書齋東家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走下樓繼續打點起了自家這座從父輩那裡接手的書齋。
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他確實靠這書齋衣食無憂了,自也當好好打理這座讓自己衣食無憂的書齋的。
……
在國子監這等讀書的學堂裡吃朝食的滋味總是同大理寺裡不同的,聽著那隔了不知幾個院子還能聽到的馬球場上傳來的打鬨歡呼聲,溫明棠隻覺得這些學生打鬨的聲音同現代社會的學校也冇什麼不同。
安安靜靜的吃罷朝食之後,溫明棠捧起竹筒裡最後一點未喝完的豆乳飲子小口小口的抿了起來,對麵吃完朝食的虞祭酒朝她笑了笑,起身道:“去趟恭房。”
溫明棠點頭會意,待虞祭酒離開之後,她喝儘竹筒裡最後的豆乳飲子,放下手中的竹筒,看向從院門口走進來的人——那是個上了年歲的宮人,模樣普普通通,並不出挑,可說是扔入人群裡也找不出來的存在。
溫明棠不曾見過這張臉,卻並不妨礙她隻一眼便知曉這位才是今日虞祭酒邀她一道來吃朝食的原因。
溫明棠起身,朝宮人點了點頭。
那宮人穿著普通看不出什麼品階,不過既是長者,麵對長者點頭致意,該有的禮數還是不能少的。
見溫明棠特意起身朝自己點頭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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