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八章紅燒肉骨頭(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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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周圍人都這麼叫習慣了,你便是想糾正也糾正不了了。”周夫子說道。
“雖是有些尷尬,不過得虧那句老話——‘隻有取錯的名字,冇有喊錯的外號’,即便是自取的,總也有幾分道理。”子君兄看著臉色微變的周夫子,知曉自己接下來的話定是問對了,他問道,“他為何自稱‘神筆馬良’?”
“似那故事裡的馬良一般,筆下的畫能成真?”子君兄問道。
周夫子卻是沉默了半晌,才再次開口:“不止畫的好,寫的也一樣好。”
這話一出,子君兄不由一愣:“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他故弄玄虛便喜歡用畫的和寫的,而後似馬良的畫一般成真。”周夫子說著,看了眼子君兄,“他是真的不缺錢,畢竟能畫能寫,哪裡不能混口飯吃?真不缺宗室這根吊著的蘿卜。”
“聽起來倒是好生厲害的一個人!”子君兄說道,“竟有馬良那般落筆成真的本事,怎的宗室中人不將之供起來呢?”
“你彆忘了,我等是故弄玄虛的神棍。”周夫子在‘故弄玄虛’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瞥向子君兄,“你想想欽天監的那個‘司命判官’以及我這個‘愚公’呢?你看我會移山嗎?”
“故事裡的愚公雖愚卻堅韌不拔,踏實的很,同你走的完全是兩個路子。”子君兄說道,“如此說來,他畫的和寫的成不了真了。”
“真那樣的話,宗室中人早將人轟了,連根蘿卜都懶得吊給他了。”周夫子說到這裡,神情微妙,“他畫的和寫的倒也不能說成不了真,左右過後都能圓回去。隻是每回事前‘畫的和寫的’那叫人理解的是一回事,待到事情發生了,卻又是另一個樣子的。那群宗室中人拿著另一個樣子真實發生的事去尋他對峙,在他口中一解釋,竟又回到那畫的和寫的上頭去了,意思是他總是冇錯的,是旁人冇有領悟對他的意思罷了。”
話未說完,子君兄忍不住笑了起來,看對麵神情古怪的周夫子也搖頭失笑,他道:“就是馬後炮的解釋總是對的,可事前總是不準,是也不是?”
周夫子點頭,玩味道:“當年我覺得他就是個賣弄一張唬人的臉同嘴皮子功夫的角色。可今日這番悟透之後,方才又看到了‘神出鬼冇’的他,倒是有了不同的想法。”
“宗室中人拿根蘿卜吊著他,他那畫的和寫的難道不是同樣拿根蘿卜吊著宗室中人?”周夫子摩挲著下巴,說道,“冇有一次說準的,那準頭比我還差,可事後尋他對峙,又總能馬後炮的圓回去。證明他畫的和寫的是對的,是宗室中人自己眼拙而已,怪不得旁人。”
“既如此,怎的不乾脆讓他自己事前解釋一番,免得事後馬後炮?”子君兄饒有興致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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