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二章紅燒肉骨頭(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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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不做這等事,卻對太多人下了這等套了。”
“我兄長的人在大道之上走,走大道的路子,卻將周圍眾人都往小道歧路上引。”紅袍大員摩挲著麵前羊腸小道的話本,嗤笑了起來,“看著如此踏實之人,卻不允許周圍同樣踏實之人‘存活’,而要趕儘殺絕?”
“你把身體藏在大道上,自以為瞞過老天爺的眼睛,老天爺或是真的傻,也或是裝的傻,看你實在太喜歡將人捏成這般模樣了,以為你天生喜歡這般的人,便讓你兒子成了這般模樣,不用後天重塑,天生如此。這般個不用重塑便自成如此的大禮,也不知你喜歡不喜歡,滿意不滿意了。”紅袍大員一想到這裡,便忍不住笑了起來,抬頭嘀咕道,“老天爺,你這玩笑開的實在引人發笑。”
笑了兩聲,又想起自己的“兒女們”,紅袍大員嘴角垮了下來:“也是冇有一個撐的起這一身紅袍的玩意兒,冇有我,這群人勢必會成他人眼中的肥肉。”他說著,又低頭看向案上那羊腸小道的話本,“你連兒子都冇有。”他對那話本說道。
“可惜!可惜!”紅袍大員說著,又似是想起了什麼人,唏噓道,“溫玄策那個女兒不錯,可惜不是我的女兒。”他說著,頓了頓,又道,“不過既不是我的血脈,那管他長輩晚輩什麼的,都是對手了。”
既是對手,那同麵前這話本自也是一樣的待遇,他喝罵道:“你連爹都冇有。”隻是話才說完,倏地記起自己的身世,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說的好像我有一樣。”他能走至這裡靠的也不是爹更不是娘,而是自己。
看來看去,那些能算作對手之人幾乎都是憑借的自己,那父輩也好還是晚輩也好的依仗終究是旁人給的,不是自己掙來的。
“什麼依仗同依靠都隻是老天給的福分罷了,有的話要珍惜,冇有的話……唔,也莫用強求!”紅袍大員唏噓道,“因為強求也冇用,老天爺不會理你的。”
大抵也是因為早早知曉了這個,那女孩子才能這般平靜以待,並不惶惶害怕與不安,又回想自己與兄長當年也很是平靜的接受了喪父的事實,與她並冇有什麼不同。
再想起府裡藏了個這麼大的送上門來的厚禮,紅袍大員垂下眼瞼:雖是看著這送上門來的人,覺得老天爺這玩笑有些冷,可笑過了,自還是要好好想想該怎麼用這號人的。
“我那兄長信不信鬼神我不知道,但對未知總是尊重的,所以才會自己一步一行走的都是大道。可這般做……其實就是在欺天啊!”紅袍大員搖了搖頭,抬頭,雖然看到的隻有書房之中的那幾根橫梁,可他卻好似已然透過那橫梁瓦片,看到了寂寂夜空一般,“膽大包天敢欺天?天……當真有那麼好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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