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九章玫瑰花餅(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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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常人家的外祖一家該是個什麼模樣的。
“每逢春節按理說是該走動親戚之時,”溫明棠說道,“可我八歲之前每一年春節都是在溫家度過的,從不見外祖家走動親戚這等事,甚至在我的記憶裡,都不曾見過外祖家除了娘親以外的人。”
“許是溫師傅當時年紀太小,冇了印象。”白諸聞言,說道,“不過這般逢年過節不走動,倒更像是兩家交了惡一般。”
“可溫玄策彼時是什麼人?他家裡若是有這等親眷不睦之事早成了民間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了。”魏服說著,看向溫明棠,眼神有些複雜,“溫玄策一個人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以至於讓人‘燈下黑’的忽略了這般不同尋常之處。”
溫明棠垂眸,她不是原主,有過‘正常人生活’的她當然清楚這其中的古怪之處,可偏偏這些古怪也不是解釋不通的。
“或許溫玄策同溫夫人與溫夫人母族鬨過一場,隻是外人不知曉罷了。溫夫人母族亦不是什麼喜好‘爭個長短’的性子,遂冇有聲張。”劉元想了想,說道,而後忍不住撓了撓頭,“這等家長裡短的瑣碎事,那些親眷之間的事與我等在查的事看起來關係著實不大啊!”
“可人活著不外乎吃喝拉撒,每日在衙門同同僚當值,下了值之後便是同家人在一起。看溫玄策日常行動軌跡,其實家人同衙門中的同僚占據了他日常吃喝拉撒每一日中的大頭。”林斐想了想,說道,“溫夫人的母族委實有些古怪,他們‘安靜’的有些不合常理。”
這種不合常理之感顯然不是林斐一個人獨有的,而是眾人皆有這樣的感覺,當然,感覺尤甚的自是溫明棠了。比起劉元等不知她大夢千年的還會以為是她彼時年紀小,不記事。可林斐連同溫明棠自己卻是知道她特殊的經曆使得她能記住記憶中的幾乎每一件事,自是不存在‘不記事’的情況。
眾人坐在溫明棠的院中,看著那扇被修補過的窗戶,隻覺愈發古怪。
“關起門來才發覺‘安靜’的不同尋常,可從那門外頭,從卷宗上看實在看不出溫夫人母族有什麼古怪之處。”白諸翻著借來的卷宗,說道,“怎麼看都看不出哪怕那麼一丁點不同尋常的地方。”
風吹來,院中葡萄架上的葡萄微微搖晃,林斐開口了,他道:“或許,一丁點不同尋常都尋不出來正是最大的破綻。這一家……簡直似那等專程被人造出來的存在一般。”他說著,伸手指了指一旁那些話本子,那是眾人在翻的露娘那些年翻過的話本子。
這些天看了太多的話本了,兩相結合,自是那等感覺愈發明顯:“他一家似是被那寫話本子之人特意寫出來的一家一般,不似‘活生生的人’,而更似是那戲臺上特意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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